句来,听凌越这样说,马上凑上前去,缠着凌越:“怎么样?怎么样,你是不是看到我徒弟狠狠教训那帮人了?”
凌越应和着他点头,“对啊,我们上山找他们比试,念成用你教的剑法,把他们的什么大师兄打得落花流水,摸不着头脑,不到几合,他就甘拜下风,问起师父所创剑法,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都想转拜您门下。”
“哈哈哈哈……”几句话说得岁翁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他只在地上边跳边笑,“好啊,好啊。”他跑向念成,“我的好徒儿,为师果真没有看错你。这下,还有谁敢看不起我这小老头?嗯?!”念成尴尬地笑笑。聊了不久,念成说明来意。
“师父,范大哥,我们其实是来告别的,北朝魔种作祟,我们必须去阻止通天剑被血祭,不能再耽搁,如果日后有命,念成一定再回来孝敬师父。”
“岁翁也可以同我们一起去啊,您难道不想看看您的徒儿除恶灭魔,用您教的本事造福北境吗?”
本嬉笑无常的岁翁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你重任在身,为师也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承担。”
念成将自己见月仙,闻通天剑乃是盘古斧碎刃所铸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岁翁。
岁翁也不惊讶,他似乎早就料到念成此去能得月仙所助,对念成习得慑神术功法也毫不在意,与之前同月仙水火不容的气势来看判若两人,他只是替念成感到高兴。一双小眼睛不住地上下打量念成,右手在念成背上不停滑动着。
“你能得这老怪帮忙,化解体内兽丹,正根仙脉,算是你小子的福气,还能学得他的绝学,本事真真不小啊。不愧是我徒弟,嗳,我眼光还是那么犀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嗳!你以为师创的诛仙剑打赢了那老怪的大佛忘尘剑法,这才是最重要的。好徒儿,乖徒儿!为师没有看走眼,啊哈哈!”
念成见岁翁一反常态,竟然丝毫不在意自己拜月仙习慑神术之事,倒有些不适应,凌越也是一脸错愕。范烨在一旁道:“不必多虑,他就是如此。”说着笑起来。
“既然体内兽丹之力已经化解,那你就可以学我这‘落尘贯虹’心法。”岁翁正说道兴头上,突然顿住,“不对,我们方才不是说这个,我们说到哪了?说那把剑怎么了?你们怎么不与我讲了?莫不是……”
“看得起看得起,谁敢看不起您老人家啊!”凌越抢过话来,三人见他时而正经时而顽童般,犹似疯疯癫癫,真叫人哭笑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