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厄吓坏了,想要就地跪下去,嘴里说着小的不敢,可是双腿却使不上力,已经被索纳提到半空,无法再拜。
“小的是弱裔,怎能和大王称兄道弟?小的知错了,小的不该多嘴,将军息怒,将军息怒。”
索纳突然性情大变,攥着索厄的那只手,加大了力道,大声怒道:
“什么你是弱裔?你瞧不起弱裔吗?本将军要去扫喂雚疏一月,与弱裔有何区别?”
索纳将索厄扔在了地上,索厄被摔得生疼,却不敢出声叫唤,趴在地上也不敢起身。
“你是怕本王,还是怕你心中的奴性?弱裔就该被踩在脚下,就该低人一等吗?”
索尔哪里敢接话,他不过不忍看着索纳如此自暴自弃,想要劝他。可他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身为弱裔的自己,哪有在申王面前开口的权利。即使是自己的忠心,也无从表露,恐怕只有用尖刀剜出,才能让人明白。
“没错!弱裔就是低人一等。我能感受到羞辱,而你不能。因为你早已经没有了尊严,你不会懂得尊严被肆意践踏的感觉,你从来都没有过!”
索厄同侍从整个身子贴在地上,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真的不懂得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吗?他们只是把它弄丢了。他们也许曾试图挽留过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没有能力留住它们,它们便从他们身上流走,再也无法挽回。或许那些被践踏的东西不属于他们,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得到的东西,就算不曾拥有,也不会感到痛苦。因为每个尊严都是独立的,没有人能插旗标杆,告诉你什么是尊严。
索纳不知从何处取出了那枚带血的骨令,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你们那姓喀的申谋用这令箭教我去扫喂雚疏,我索纳是何人?瘴泽王,瘴泽王啊!”
话到气头,酒翻血涌,索纳又回想起出议事营后那两人的讥笑窃语,再望着手中的骨令,他双拳齐下,将面前的桌子拍做两节。帐中侍从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扑倒在地磕头赔罪,“将军息怒,将军息怒。”
营外带兵刃看守的蛮兵,也即刻下跪,不敢入帐,不敢出声。
索纳连同自己扑倒在了那张断开的桌子上,过了半晌,他又缓缓爬起,大叫道:“来人!”
帐外的两个蛮兵匆匆赶进来。
“集结将士,准备作战,跟我杀了喀戎老贼,喀戎老贼是北境的贼党,左右我蛮军动向,迟迟不肯踏平北境,还要羞辱于我。我堂堂瘴泽王岂能屈身去扫喂雚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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