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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泽王昨夜辛苦了!”呼峦崖朝他打招呼,提起昨夜之事。
哈刚达心头一惊,冷汗直冒。莫不是昨夜索纳密谋造反之事泄露,我也牵连在了其中?他心下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再看呼峦崖时,只见他虽略显疲惫,可是面带笑脸。哈刚达素知呼峦崖不是勾心算计之人,绝无掩饰,只是他的话叫自己摸不到头脑,便试探着回应:
“昨夜早早歇了,一般辛苦。倒是你为何满面疲惫,像是一夜未眠。”
“看来留在营中果然比在外伏击要强,石拓野还跟我说愿意留守营中,守着自家的部族。我还劝他营中危险,看来是我失策了。”
哈刚达一听明白了几分,察觉到昨夜呼峦崖和石拓野都接到命令外出,当下想套话问出详细。
“是啊,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哈刚达上前几步,靠近呼峦崖问道。
“唉,说来也怪,喀申谋一向神机妙算,只是这次大大的失策了。他派出了我们六王伏击来劫营的北贼,可是噩我们守了一夜,连个鬼影都没瞧见,更别说伏击劫营北贼。”
呼峦崖一脸无奈,摆手说道,转身就要回营去。“我一夜没有合眼,先回去休息了。”
哈刚达听不及后半句,没作理会,整个人早已经僵在了那里。呼峦崖等不到告别声,径自回去了。
哈刚达站在原地半晌寸步难移,他只觉心神不在,背后又是一阵凉意。
昨夜喀戎调出六王离营,只有我和索纳不知此事。也就是说,此举动并非呼峦崖所说的那样,是为了伏击劫营北贼,而是专为索纳设下的杀局。
哈刚达不禁感叹喀戎城府。他知罚索纳扫喂雚疏必会将其激怒,以军令威逼,又算到索纳定不会服他,更不能咽下这被辱之耻,担心索纳起兵造反,因此才调开六王,早早做了准备。如此看来,六王不知昨夜索纳欲反之事,还被蒙在鼓里。但若昨日索纳真要起兵,六王合围,早已做好准备,索纳是插翅也难飞的。
都是蛮家兄弟,何必做到这个地步,索纳向来忠心,又何必苦苦相逼?喀申谋啊,本王看不透你啊。
哈刚达一面思索,一面向喀戎帐中走去。
索纳兄弟,本王可对不住你了,本王已仁至义尽,只能帮你到这。为了能在这乱世中生存,我必须为自己做些什么……
哈刚达脚下加紧,欲见喀戎。他在半路又慢下步子。为何喀申谋集合六王,却单单不召见我,也将我排除在外。莫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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