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大开杀戒。”孙乾霸略一侧身,瞧了一眼凌越。
“你们把我爹爹怎么了?”凌越闻此言似刀经心,就要扑到孙乾霸面前。念成出手将她拉在手中,转身背对着众人低声说:
“你还想不想见你爹了?既然他已经答应要让你见国师,不论怎样,先见了人才是紧要!”凌越闻此言强忍怒火,甩开念成的手,“若我爹有什么闪失,我定不会饶过你们。”
念成挽着毓姄缓缓而行,伏云在前,孙赫、方通臂早早跟着孙乾霸进了大堂。凌越望一眼念成,心里默骂:靠人不如靠己。
念成询问毓姄为何在此处,毓姄就将自己一早被孙乾霸请入府中的事说了,孙乾霸早早摆了大宴,宴上还有朝中大臣,和他的几名门客。毓姄也不解孙乾霸之意,本以为是要追究放走婉熠,擅去虎牢之事,没想到能在宴上见了伏云、念成。
念成得知了婉熠孤马入南陲之事,心中一沉,此去凶险万分,他恨不能马上策马赶去南陲,寻护婉熠。只是婉熠离开已久,先不说时间上来不及。光是去南陲就有百八十条通途,南陲地处广远,要寻一人,又是何等不易。再者,此间之事关系重大,须得向众人挑明了,把祸国害人的李翀恶行公之于众,才能保民平安。
毓姄道:“我当日助婉熠入虎牢,她将国师告知她的话转告于我。说国师是被李翀所逼,才上神止峰祭剑,红石血玉的背后推手,其实是李翀。此事得不到证实,仅凭颛孙白一面之词,难以取信。何况……”
念成明白,若证明此事是真,对他和婉熠是何种的打击。可是,他却早已知晓,此事确实是真。婉熠此番去南陲,若是平安到了李翀处,又会得到怎样的答案,若是李翀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婉熠又会如何面对。念成一心牵挂,再无半点轻松。
“国师所说,皆是实情。”念成面色铁青,只深深叹气。毓姄这才确认了当时婉熠转告于颛孙白的的话。北皇李翀——果真是洛神之祸的幕后主使。
她料到,念成这么说,是得了那异装女子的帮助。念成能确定她真是颛孙白之女,自然也就知道颛孙白之语是否为真。她替念成担忧,替婉熠担忧。
大堂之内,高朋满座。只是佳肴美味,鼓乐声起,落座之人,却都一点也不自然。
不单单是怀着心事的念成、毓姄。大堂之内有不少念成从小熟识的朝中老臣,更有许多生面孔。孙乾霸身侧,西角连坐三人,皆是孙乾霸门客。西首的第一个黑脸汉毛发长密,大胡子遮了下巴脖子,两边脸颊也是浓密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