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折磨成了一个残废。他唤不动双腿,也使不了双臂。但他还在奋力挣扎,多年未见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入北境二十年,他已有二十年不曾见过凌越。若不是骨肉亲情,眼前的少女又怎能被他认出?
颛孙白奋力间,双肩上卯龙钉发作,只是疼痛难忍。
凌越以模糊的泪眼望着那对黑钉,用颤抖的手去试摸,却又缩回,生怕父亲痛苦。是北贼,是北贼将父亲折磨成这样!凌越悲痛间,又是一股怒火升起,北贼逼我父来此,最后还要这样陷害折磨他,真当是禽兽不如。
她望见了父亲的眼神,是那么温和,他眼中毫无痛苦,只是再见女儿的喜悦。或许此刻,颛孙白已觉人生无憾。再能见到女儿一面,比什么都好。凌越又是不忍,要出手屠尽此处着华戴冠之人的冲动又忍了下去,她只是静静在父亲眼前,声声叫着爹爹。
“当时我皇以颛孙白打伤虎牢守卫,将他亲手押入大牢,如今罗伏云罗将军携其弟罗念成来劫虎牢,被我孙赫、方通臂二将挡下,皆是今日诸位所见之实。”孙乾霸于桌前站出,朗声对着在座北朝之臣道:
“前日我皇派孙、方二将回转朝中,其一是为了寻独上南陲的公主,其二是为了押颛孙白上南陲。依我皇之意,颛孙白于我朝同蛮军的战争有重大干系,既是派了二将押人,二将却又碰巧遇到罗氏兄弟劫牢,罗家兄弟何故如此,诸位稍后便知。”
孙乾霸示意那一男一女近前来,面朝众人道:“这二人是孙、方二将于回朝路上,在南陲驿站带回,他二人略知一些事,要说与众位听。”
宴上朝臣议论纷纷,罗氏一门本自忠良,只是自从老将军罗什踩履言梦一事后,罗家便似中了什么旁门左道的邪。先是罗什辞官归隐洛神,后是罗家兄弟三番两次刺杀国师颛孙白,再之后,就是罗念成为蛮王所擒,现下又活生生出现在众人眼前。又闻前方战报,罗伏云出现在蛮营阵中,倒戈相向,替蛮人退了太子的南征之师。这桩桩件件皆为朝中人知。因此今日之宴,无一人坦心而来,除了毓姄之外,大家都只将罗氏兄弟视为叛军。
二人敢孤身赴宴,怕是有备无患,宴上大臣皆是小心谨慎。众人再见当时为北皇所押的颛孙白,只是感慨他的下场之惨,却均只想远离,不去理会这其中争端。听闻孙乾霸开始主持大宴,就要向大家开诚布公,将这些事前前后后理理清楚,也好让众人不再担惊受怕,早些让罗氏兄弟伏法。
孙乾霸喊那二人时,那对男女弓着身子挪了过去,两人犹豫之时,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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