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望着父亲,几度张口,终于说出:“什……什么?”
凌越觉得一定是父亲还有别的打算,或者是要回巫咸,做足准备,再向李翀寻仇。她又确认一遍:“您说什么?”
颛孙白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他转而锁紧了那斑白长眉,拍拍凌越的肩头:“我们回去吧,回到巫咸,再也不参与这恩怨争斗。”
颛孙白清楚,李翀几次上神止峰血祭权魔剑,为得就是得到魔剑的力量,他暗中练着一套“炼魔指”功夫,其身怀权魔高法早已深不可测。当时大战,自己以上古巫咸术绝式归元咒对上他,却落得惨败,被囚在了虎牢之中。他不想重蹈覆辙,他明白他绝不是李翀的对手,即使再算上凌越,胜算还是零。此仇不共戴天,只是,他唯一的牵挂就是凌越,他再也不能让孩儿涉险。如此,倒不如回了巫咸,将这些前生往事一笔销了,即便痛苦,却不会再添悔恨。
凌越自然不能明白,她便是父亲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牵挂。她定要为亲人报仇雪恨,才不会去计较要付出什么代价。年轻人的世界里,最大的代价,恐怕却不是由自己承受的。
“为什么?我们难道不该杀了那为非作歹的李翀,教他为所犯恶行付出代价?”凌越起身,她不能理解父亲的话,要问个清楚。“李翀集食权魔剑剑气,炼魔指大成,当世无有几人是他的敌手,你我报不得此仇……”颛孙白无奈叹息,他恨自己能为不够,奈何不得李翀恶贼。
“我不怕。我不管他练成了什么功夫,我都要为祖母、为爹爹所受之苦讨一个公道。李翀因祭剑而召来了魔物,害了念成一门,魔种若再出世,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爹,李翀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并非只有你我二人与他为敌。”凌越积极劝说,势必不会轻易放过李翀。
“即便如此,恐怕还是……”颛孙白不想女儿涉险,只求她平安,不再生祸端。只是她这一心执念,自己却无可奈何。
“恐怕什么?”念成入了庙中,朝着二人走来。“凌越说得不错,李翀恶贼的阴谋迟早会公之于众,他是天下要讨伐的恶人,任他法力再高,也不能和正道抗衡。如果邪魔因其势力为祸人间,那这世上便无一刻安稳。范烨曾说过,即使是身处魔道的冥魔之子破,也不甘于生存在残忍和冷酷的生杀之界,破魔道而出,何况我堂堂灵界人道。”
凌越方才还因与父亲意见不和深陷苦恼,此刻听得念成相助,心中自喜。颛孙白望着这少年,只觉他狂妄无知。念成继续道:“国师,李翀为权魔剑蒙蔽心神,已有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