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毒,皆是这位玉掌门身上蜥毒,先生既治得好玉掌门,那与药方于我等,乃是举手之劳,先生何必故作推辞。来日,我等定将备厚礼答谢。”
葛庆州、羌靡等已搜寻身上所带银两,集于一处,也是一笔可观数目。拿来呈于那几名汉子面前,“只是心意,还望收下,来日定备厚礼,再至星河峡谢之!”项然将财物呈于那几人眼前,深深一拜。
怎料那汉子睬都不睬,只顾自己说话:“神医说了,今日恕不接待,还请他日再来。诸位请便吧。”
“我等本可循神医规矩,只是身上之毒,片刻难误,早日除去,才得保住性命。还望神医救命。”欧雄上前拜下,玉蝉衣紧随其后:“项兄弟所说不假,我们所中之毒皆是一路,还望先生施针相救。”
郭爽倒是心中偷乐,该该该,本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这神医果然大有脾性,说救两人,便救两人,我今且看你等怎样活命。我不如借机离开,这群人若是求不得救治,大开杀戒,到时候,我也不便脱身啊。
一时间,欧雄、项然一行人纷纷起了怨气,这人虽自称神医,名声早扬出了这星河峡。如今他能救下素头金翅玉蝉衣,却迟迟不肯医治其余的五人。这剩下的五人也是身中食椒蜥之毒,奈何邈佗说不救,便不救了,竟不容得丝毫商量余地。
几人正与挡在邈佗面前的几人对峙,并不打算马上离开。既然寻得了救命之法,就必不会任体内毒气蔓延,而坐视不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这妙手神医治好了蜥毒,倘若如此一去,蜥毒发作,恐怕要白白断送了性命。救命的神医就在面前,怎能眼睁睁丢了机会?什么一天只治两人,这两人两人的等,谁先谁后。又要等到何时?
在众人看来,这些都只是邈佗的托词。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却没人能知道。
正在众人对峙之时,那邈佗的茅屋溪边小桥之上,不知何时落了一人。
“邈神医可在此处?”
众人循着那声音望去细看,才瞧见那原来是一男一女两人。那女子紧靠在男子身旁,似浑身软弱无力,而那男子又修长,才教众人初见时以为只有一人。
“邈先生,在下前来求医。”
那男子又扶着那女子近来。此人约莫三十多岁,穿一袭灰白长褂,散发披头,在他身后,背着麻布裹起来的琴状方物。
人群之中,有几位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什么。罗念成看那人时,那人已经距众人不过一丈。
此人生得一只断眉,额上一缕金发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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