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我皇已安排樊祖坐镇后方,绝了南陲关口蛮军之侵扰,又布将数十名,挥军压向蛮军。据情报,蛮军内乱,且夔不在营中正是攻打的时机。我观之,此战必胜!”五常于马上拱手,笑对启明道。
“若樊祖将军坐镇不了这后营呢?我观那百余条尸体,尽皆是些北境高手,他们或是遭暗害丧命,可也足见关口之处并非蛮军泛泛之辈,若樊祖难平此处,我军岂不是腹背受敌。”启明看向远山,朝他问起。
“殿下明鉴,远山乃以修道之人,于这军旅战事不胜熟悉,实在没有良策。”
“殿下不必担心,我观那关口之地,狭窄难行。如您所说,那些北境护卫,均是遭了毒箭暗算,才有此祸,但樊祖将军坐镇后营,前后统军五千余人,即使是一批蛮军精锐之师,也难以同樊祖将军为敌。关口不能容更多蛮军藏身,充其量埋伏百余人,不足为患。樊祖将军已知他们要有所动静,早加防备,必不会失手,倒是蛮人,恐怕只能按兵不动。”
启明点头,暗暗赞同五常所言,心中悬石落地。
蛮军哨岗,远远见北军铺天盖地而来,气势雄浑难当。速去回报。现下蛮营帐中,由那风泽王黑疾暂时掌管。黑疾闻报,匆匆集结了其余六王于帐中议事,求退敌之策。
云泽王石拓野,雨泽王木隆,火泽王呼峦崖,山泽王叱咤,土泽王哈刚达均已到场,现下只有五王前来,不见雷泽王花雄棘。
“花雄棘在何处?”黑疾盘着手中狼骨珠,见了五位申王却不见雷泽王到场。
“艾切,又是被申谋派了什么重要的秘密任务,果然,到如今最后一次重任都轮不到我,看来我叱咤果真不堪重任!”山泽王将钢鞭晃荡,悠悠几句。
“今喀申谋已经亡故,何必再说这些风凉话?花雄棘为夔王临走前唤去,有要事出营去了,故不在此。依老夫看,还是快快商议退敌之策。”木隆瞪了一眼叱咤,朝着黑疾摆手,示意他进入正题。
“雨泽王说的不错,夔王一走,北贼就挥军前来,定是探听到了我营中的变故。如今折了索纳,花雄棘又不在营中,我们该如何退敌?”呼峦崖拱手进言,继而又道:“北贼必是有备而来,我等不可大意。”
“土泽王的意见呢?”黑疾不做理会,直直向着哈刚达问。
“我以为当先与雷泽王取得联系,探听对方虚实,再做打算。”
黑疾停下手中狼骨珠,眼珠子辗转,脱口道:“好,我也正有此意,先闭门不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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