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轻了这帮蛮人。
“好,只要你放了我儿,我就罢兵不攻。”李翀言辞恳切,没有半点犹豫。
婉熠只是朝着父亲摇头,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脱身。启明心道,事到如今,也只好罢兵,婉熠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只是亲人如此想。北朝的臣民又是怎样的思虑。难道北皇李翀真的要为了自己的女儿一人,放弃灭蛮的绝佳机会,转而罢兵停战么。
李翀之女的命是命,倘若南蛮势力积攒,卷土从来,到时候丧生的北境之人,就不是人命了吗?
李翀明白,他这么做,肯定会教营中将士不服,只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婉熠是他唯一的骨肉,他决不能容忍她有任何闪失,若是因此而失了民心,他也无怨。
他的心,不过是每一颗寻常父母都会有的心,可他如今,先是北境之主,后是一个父亲。他必须在二者之间作出一个抉择,孰先孰后的抉择。
为父要保婉熠安危,护她不受委屈,为皇要保天下民心,保北境安危,踏平蛮寇 毫不留情。
他选择了前者,一个父亲的坚持。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深陷敌营,自己有能力救她,而视若无睹。他不能任由那粗俗野昧对他的千金有任何欺凌。
若那花雄棘手中的是一个寻常之人,不是自己的女儿,不是王公大臣之子,也不是他李翀熟识或见过的人,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那时候,他还会这么做吗?他会为了救此人而舍弃一举踏平蛮营的战机吗?他并不知道,他在决定的一刻问过自己,只是他很快就选择将其遗忘,遗忘是很好的逃避手段,尤其是对自我的麻痹。
启明也明白此事父亲的决定 会带来什么,他也不想看着婉熠深陷敌手,他朗声叫道:“众将听着,踏平南营,日后必有机会,献平公主乃是我北境威严的圣洁,绝不允许南蛮侵犯。要退南蛮何日不可?但若北境失去了婉熠,便是失去了保护北境万民的资格,失去了北境的威严。今日我们退兵,是为守住北境的威严,北境的每一个人,都应生在庇护之下,若我们连我朝的公主都无法保全,还怎么保卫我们的国家?”
启明大喝:“退兵放行!”
“快放了她”李翀匹马深入蛮军中,他身后的北营大寨,让出了一条通途阔道。三军肃立两边,脸上写满微妙的神情。
花雄棘身边的婉熠,朝着李翀喊到:“爹,不可如此。”
“熠儿,你没事吧。”李翀策马赶来查看,只是被拒挡在几丈开外。
“雷泽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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