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他扶了马上郭爽,进洛神庄去。忘岁翁也随来。
“大鸟大鸟,好久不见。”岁翁朝着钦丕挥挥手,只是那钦丕自顾自地向着念成而去,缓缓落下。“我回来了。”念成摸摸钦丕绒毛,朝自家府上而去。岁翁追上来,嘴里骂着:“这臭鸟,也不理我……”
听闻屋外钦丕动静,颛孙白、颛孙凌越迎出来。“你怎么来了?”凌越见了念成,又看到后边的岁翁。“老前辈,您也来了!可曾寻到玄明观?”
岁翁笑着抢步上前,“去过了,去过了。”他看见了凌越身后的颛孙白,问道:“这位便是你父亲。”颛孙白拱手施礼。“前辈。有劳前辈照应,凌越近来已将她往忘岁谷一事告知于我,想必您就是忘岁翁了。”
“不错。多亏你有这样聪明伶俐的闺女,才助你从那人手中脱出。那人困你,是为了祭剑,如此说来,你懂得祭剑阵法。”岁翁见此人不似中原之人,虽体无大碍,却难以掩盖他受过的折磨。
“上古巫咸术中,记载了此法,是我短志,助纣为虐,教那李翀血祭通天剑……”颛孙白自悔,念成忙止道:“国师哪里的话,你受迫于那恶贼,怪不得你。身上之伤可痊愈?”念成去看颛孙白伤口,大都恢复了,这才放心。
“多亏你找了这地方,爹爹得以安心静养,此地又有药物,前几日来了一位叫做邈佗的药师,说是你助他来此地。他来之后观爹爹伤情,又帮他调配了几副药,爹爹已经基本痊愈了。”凌越冲着念成道:“多谢了!”
念成笑笑:“姑娘何必客气。你所说邈佗现在何处?他开给国师的药……”念成心中倒是隐隐不安,那邈佗乃是下蛊使毒的高手,虽是自己教他来这洛神庄寻医书,但若他心怀不轨,在药中做了手脚,恐怕对颛孙白不利。
凌越道:“他只来此处,翻了翻医书,为我爹开了几副药,后推辞不再叨扰,拿去了你家中几本医书,便又走了。我恐此人不是你亲托儿来,再三询问,他答得滴水不漏,我想并无差池,这才教他来去自如,手下他的药方。”
念成再细看颛孙白伤势,他所服之药,确实对伤口愈合颇有好处,颛孙白的情况也是大好。念成这才放心,但愿那邈佗能真正走上正道,不再害人。
“他是我在星河峡结识的一位朋友,我赠他医书,教他来此地取得,随他去吧。”念成向凌越解释。
“如此便好,莫不是来了什么歹人。”凌越又去询问岁翁,聊了起来。
“多谢罗将军相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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