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怨气的人,这些人当然不在少数,只是有胆的不过四五人。他们一众步匆匆赶到净身房前,来看这位被打被捆来的司礼监总管。
这些人都是敬事房做事的太监,敬事房虽是窦让管下的机部,却逃不过曹沛责骂惩罚。平日的大小事情,若是入不了曹沛之眼,被逮到了,定少不了一顿毒打。这其中的痛苦,大多数人都领教过。
今天他们来此,就是想看看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曹公公,是怎样一副惨相。
“他就在里面!昨夜的禁军说了,殿下教我们先验此人,再行决断!你等早已熟知这些事情,平日里也都是干这个的。何不前往一观,看看这曹公公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过,才让殿下赶到此处,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没想到这老贼也有今天!”这帮人又是戏谑,又是发泄般地相互吵着,向净身房而去。
一行五人终于到了屋前,那个带头的走在最前面,门前有两个换守的太监,见了这几人,相互寒暄行礼,用钥匙开了门,那几人见到了就在屋内的曹沛,此时正垂着脑袋坐在木椅之上,双手被捆在身后。脸上淤青还未退去,头发蓬乱,早已没了威风。
众人一见,都是一愣,因为曹沛这般狼狈的样子从未给众人瞧见过,他们所见的,只是那个平日里衣冠精致,神情冷漠,眼中透着杀气的曹沛,如今曹沛这样的不堪,谁也没有料想过。因此开门见到他时,那几人都不敢确定椅上之人是不是曹沛。
那带头的走进去,接过一盆水,哗地泼到了曹沛脸上、身上。
曹沛这才从梦中醒来。他缓缓睁眼望着来人,不见窦让,沉沉道:“奴才们不去喊你们主子来,围在此处做什么?”
“果真是他!”众人这才确认了那人的身份,看他被绑来净身房,身上又到处是伤。本是可以相信那带头宦官所说之话,可迫于曹沛往日的威严,直到此刻,又有几人心中惧怕,打了退堂鼓。
其实这几人没有哪一个是放心大胆的来,要报以往之狠。因为即便是有一丝机会,只要让曹沛翻了身,那自己便死无葬身之地。平日积攒的怨恨虽多,终究抵不过那份恐惧。敬事房多少人想来此处,却又不敢。如今到了这屋内的几位,现下也是心中不安。但既然已被这曹沛见了面,那他们几人就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好做绝,痛痛快快地报个仇。
“曹公公,您平日也待我等不薄。今天的事,就交给奴才们来做,不劳您费心。我们啊,干这事几十年了,颇有经验,手起刀落,痛痛快快。我都听说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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