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去了。他们见过了禁军,接了启明的令,如果擅自将他们料理了,也不好和启明交代。
窦让会意,只给曹沛磕几个不响的头,后把那桌上的箱子打开,从里面取了一个深黄色的坛子。
曹沛凑近去看时,见窦让捧的坛子,神色诡异。他拔开看时,那坛内用水银泡着一只牛鞭。他会意窦让的意图,盖了坛子笑笑,低声道:“窦公公真是高看我了啊……”
“殿下把您送到我这儿,定是想让我为您解围。事不宜迟……”
那屋外的几人听得仔细,一时又觉屋内没了动响,心里琢磨:这窦公公进去老半天了,怎么没个动静?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人心里一直敲着锣鼓。
突然听到窦让在屋内的喊声,终于变得热闹起来,“曹沛!大胆的狗贼,还敢蒙骗先帝。带着你这玩意混到内务府来,你好大的狗胆!”
这几人一听乐了,这窦公公想必是见着了那曹沛的布下之物,终于要动手了吗。谁能想到,昔日作威作福的司礼监总部居然是个欺君罔上的狂妄之徒,今日就看这敬事房总管如何料理了他!
其实屋外这几人也是手痒,都想亲自给曹沛来上一刀。平日里积攒下的怨气,正愁无处发泄。只是这窦公公又抢先了一步,他们几个要是早点动手,说不定就能亲自为曹公公除了那烦恼之根,这大好的机会,却给窦公公抢去了。
这几人满脸的奸笑,忍者不敢发声,憋着不敢大笑。
“窦公公,看在你我平日同僚的份儿上,你就放了咱家。咱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屋内又传出了曹沛和窦让的对话,屋外几个人更是乐不可支,听到曹沛的求饶让这几人觉得痛快。
“没想到,你曹沛也有今天!”
“曹公公就安心去吧,殿下没把你脑袋砍了,送你来这净身房砍二两肉,你可知足吧!”
“谁叫他不守规矩,只是这几十年了,他藏都可真深啊!”
这几人一面笑声嘀咕,一面噗嗤噗嗤地笑。
“殿下没把你脑袋摘了,你就烧香拜佛去吧。犯了这样的大事,还敢求我手下留情。今天就是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看在往日扥情分上,我手上的刀尽量利索。你尽管放心,我来这敬事房几十年,也颇有功底,你只稍闭着眼,忍忍痛,我就能给你办妥了!”屋内又是窦让的声音。
这几人再贴着窗细听时,屋内只传出了曹沛的尖叫和大喊之声。
“呦呦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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