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难免不够畅达……”
郭爽龇牙摇手,不耐烦地听着,反驳道:“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和董大善人已经是至交了,我们结缘于‘浴炎凤’,如今此物不在他身上,我就和他没没怨,我怎么会难为他呢。我们二人相处的极好,来之前还和他饮酒论诗……”郭爽说到这儿,眼睛一亮,往念成旁边挪了挪屁股,问道:“我看那董府的亭子上刻着一副对联,叫做‘百年风月催青松愿常不老’,‘一岁春秋落冬雪悲也白头’。我们二人各有高见,董善人说这联子是写松树我却不同意,我说这是写人……”
郭爽啰啰嗦嗦,把自己和董显如何对述这联对子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其中不乏偷用观点装点自己的高明,暗暗贬低董显的解释。他痛痛快快地说了一通,继而问道:“如何?我之见解,不得不说实在是妙吧!”
念成听着,继而点头随口道:“妙,甚妙。”
“不对,你这口气,分名就是在敷衍。”他梗着脖子问:“你有何高见哇?说来听听。”不等念成发话,郭爽抢言道:“这第一,你不能没有看法,若你没有看法,你日后的酒菜也就没了;第二,你的看法不能和我或者董善人的相同,你方才神色傲然,想必是有高论,你若是说不出来,就承认你是个无用的书虫吧……”
念成知道他缠起来每个边际,打断他道:“好好,我说就是了。”
郭爽不再作声,念成道:“你一个寻宝之人,不与我讨论武学精要,何必要论诗文,真是奇怪。”
郭爽神秘地笑笑,“我有位朋友爱诗,我这不是迎他的喜好。”
“是那位蜂步蝶影,齐天翼?”
“你就别问了,都不是。”
念成见拿他没辙,只好糊弄几句,“我看这两句,既不是单单写树,也不是单单写人。”
“哦?那说的是什么?”郭爽往嘴里扔了一块肉,给一边的钦丕也扔一块。
“这上半句是写松,下半句是写人。”
“何以见得?”郭爽继续追问。念成答道:
“百年岁月下的青松自然会老,只是青松常青,在人看来,这松四季绿而枝叶不枯不亡,是为青松不老也。后半句则是感慨春秋易变,岁月常迁,人却奈何不得时光之流逝,徒有白头悲叹矣。说落雪白了青松头,只是对年老发白的一种委婉说法而已。所以我看这上联确实写松,下联就是人对岁月的感慨和无奈了……”
郭爽听得头头是道,似乎觉得念成说得不无道理。他沉思了良久,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