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人都这么想,因此这董府才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凌越又问他:“你说要运酒去沙前辈那里,快点动手吧。到了晚上,恐怕不便赶路。”
“你们说念成人在东皋山?”忘岁翁似乎忘记了之前和郭爽的冲突,此时只是挂念这他的徒弟。“我们快点上路,去见他吧。都是我大意,留他一人守在神止峰,才出了这样的事。”
“我去叫几辆马车来,把这些酒都搬到东皋山去。”他转念一想,要是雇了车夫,这些人便知道了沙平雁的住处,那断眉刀客是绝不愿外人知道他的行踪的。
带着忘岁翁和凌越前去,算是情有可原,再多带车夫,就没有必要了。“我们三人驾车,一人辆,自行运去东皋山。”
“好。”郭爽主意一定,凌越便答应了,忘岁翁听郭爽说这酒的来历,不禁垂涎三尺,他撸起了袖子,几步到了酒坛前。
“这是什么酒,那姓沙的又是什么人,要你大老远来运这酒,这酒果真有你说的那么神么?”忘岁翁已经盘旋在酒坛好一阵儿,他拔了盖子,酒气扑面而来。
“前辈可以尝尝,不过,晚辈功力低微,只饮得了三杯,若是多饮,则昏睡到明日,都无知觉。”郭爽说罢,凌越颇有些不信,以为他只是在装神弄鬼,哄骗忘岁翁。
“你可别惹岁翁了,他发起脾气,我也管不了了,你想挨揍么?”凌越低声说着,郭爽笑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中原多少豪杰,椎阙骨纹一阶的高手,皆饮不过三杯。”
“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酒,我历人间千年光景,却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酒。”忘岁翁兴致大起,他把长须长发往后一撩,舀了满满一瓢酒,张口就往喉间送去。
他的喉结上下动着,酒从嘴角两边簌簌流出,把脖子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忘岁翁仰头之间,那满满一瓢‘仙不问’大半已经下肚。
别人品酒,动作是柔缓而细慢,哪有像他这般似是好几天没沾水一样,接起瓢就往下灌的。郭爽心里念叨,嘴上可不敢说,他神色戏谑地望着岁翁,掩面而笑,凌越见岁翁这般模样,也忍俊不禁。
岁翁喝完这一瓢,用袖子抹了抹湿漉漉的嘴巴,舒畅地叹口气道:“好酒!好酒……”
他本嫌麻烦,不愿意把这好几十坛子酒运到东皋山去,他只想快些见到念成,至于沙平雁让郭爽办的事,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不过喝了‘仙不问’,他便不再这么觉得,岁翁当即用瓢指着酒坛,对凌越、郭爽二人道:“这是谁家的酒,没人要的话,我们全部都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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