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不问’,足足有十几坛,路途遥远,实在不易,不过这酒倒是值得。我等有缘聚在此地,何不痛饮一番?”
郭爽又高涨情绪,向几人手舞足蹈地指着远处。“你们看,这桃花已开,垂柳成荫,放眼都是美妙景色,正是饮酒赏花的大好季节。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我们这一番相互认认清楚,以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照应。来来来,我们去饮酒罢。”
郭爽拉起沙平雁手腕,右手再拉忘岁翁,招呼念成、凌越,回那个屋子去。
沙平雁问起郭爽,有没有遇见邈佗,将他带来。郭爽临走之前,沙平雁曾吩咐他带邈佗来东皋山,为余枫寒治毒。郭爽告诉他董显已搬离董府,不知去向,那邈佗更是不知去了何处。
念成又问起钦丕下落,忘岁翁、凌越皆言并没有在神止峰见到钦丕。郭爽宽慰念成,钦丕应是伤已好了,自己飞走了。邈佗若没治好它,也没人能动得了那大鸟,神止峰又无野物,钦丕不会有危险。既然不在山上,定是伤好寻食去了。
念成只好这么信,也这么盼着。
郭爽把大伙的疑虑都打散了,带他们到了桃柳潭前。屋前停着那三驾马车,木屋的门破了个窟窿,还好天气不冷,没有风窜进屋中。沙平雁赶忙进屋,去看余枫寒。
望着那扇破裂的门,念成小声对忘岁翁道:“师父,你弄怪了人家的门,还要对人家骂骂咧咧,这沙平雁也叫你一声前辈,您这样的前辈,也太失礼了……”
凌越在一旁偷笑,忘岁翁狠狠敲了念成脑袋,疼得他捂着脑袋哼哼。
岁翁见凌越也在笑,低声问:“是我太失礼了么?”凌越笑着点头,忘岁翁自己寻思一阵,又看看那扇门。
“确实有一丝鲁莽……”他盯着木门半晌,又道:“范烨不再此地,不然让他给这姓沙的再做一个,就皆大欢喜了……”
郭爽已经张罗着摆开架势,拿出一摞大碗,生火烤肉,给每个人倒酒。
凌越听了念成说沙平雁和余枫寒的故事,心中颇为感动,没想到沙平雁这样的人,竟也有一副柔肠。几人正随意聊着,屋中那二人出来见他们。
原来余枫寒此时也醒了,她依在沙平雁身旁,来见这几人。
几人相互认识寒暄,凌越见郭爽手中兔肉,问道:“这是什么肉?”
“雪兔,东皋山的特产。”郭爽冲她挥挥手。又瞄了一眼沙平雁,沙平雁跟着余枫寒笑起来,“几位到此,让这东皋山热闹起来了……”余枫寒笑着说,她气色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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