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这几人各自皆已醉了,除了那个真的把这‘仙不问’当做水来饮的罗念成。他们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开始称兄道弟。
这一路上,念成倒有些羡慕他们,羡慕他们能醉在酒中。人生一场豪醉,千金不换,此刻这三人,再没有了平时清醒时的端庄,他们身上那层世俗的皮壳被酒水融掉了,现在,只留下混沌的脑袋,和赤裸裸的本真。
他们没有猜忌和芥蒂,没有思考地脱口而出,他们说着不知是心里话,还是一些胡言乱语。
念成这时真想与他们同醉,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为何就是喝不醉呢?
沙平雁、忘岁翁推推搡搡,又搂着肩膀空举着手干杯。这二人竟都醉了,仙不问酒力,可见一斑。郭爽缠着罗念成,跟他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在中原的那所屋子,那屋子中的稀世珍宝,又把他做下的坏事一一和念成说了。
他夸念成天赋异禀,有一身好功夫,随后他又满口道歉,说是不该提起此事,毕竟你如今已骨纹尽失。念成知道郭爽醉了,没有责怪的意思,郭爽又搂着他的肩道:“我的确是看中你身上的骨纹……可后来……后来啊……后来就不是了。”
念成点点头,扶着他往回走。
这四人去时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回来时却晃晃悠悠磨蹭了一炷香的时间。但终归到了屋前,凌越、余枫寒也端出了那道‘春笋烧雪兔’。
这道菜色香俱佳,惹得几人连连称赞。两位女子安顿各位坐了,又拿来碗筷,一伙人围坐一起,用此美食。
念成虽是将军府出身,见过吃过不少山珍海味,可他却是头一次见到这道‘春笋烧雪兔’。不得不说,余枫寒手艺可比自己见过的厨子都要好,不单是这道菜的摆放,就连同色泽,气味,口感,皆是一流。
“你不出此山,老夫倒也能体谅了!”忘岁翁拍拍沙平雁肩头,细细咀嚼口中的嫩肉,脆爽的春笋。
“小姑娘这道‘春笋烧雪兔’真是人间绝味!”岁翁向余枫寒竖起拇指,看到旁边的凌越阴沉着脸,她装作生气地问道:
“前辈只夸余姑娘,却不知我与她一起做了这道菜。”凌越笑着拉起余枫寒右臂,“我已经从余姑娘这里学会了这道菜,本来还想着以后做给岁仙尝呢……看来……”
忘岁翁一听,满脸堆笑,蹲坐在凳子上,“你也夸,你也夸。你们二人一起烧成,当然都要夸!”
凌越冲他笑笑,忘岁翁接着道:“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一定要烧给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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