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相互对饮,又喝了几个时辰。
忘岁翁唤念成前来,不教他只是看着。
念成没法拒绝,先送郭爽躺下,把他交给凌越、余枫寒。自己又去陪这二位。
罗念成难运真气,无法像这二位一样凌空取酒,只得一瓢一瓢地从潭中舀酒来喝。
到了最后,潭中‘仙不问’已然见底,他也够不着了。看那二位,已经坐在地上,这才醉了。
“你陪他们喝了这么久?怎么会毫无醉意?”凌越和余枫寒安顿那几位睡了,才同念成在外面聊着。
二人沿着月夜漫步,走走停停。“我也不知。郭大哥说这酒与骨纹强弱有关,只是我如今身无骨纹,又饮而不醉。”
“看来你不是个凡人。”凌越笑笑,“你来此处,已经很久了吧?”
念成掐指算算,已有数月,他觉得这段日子,似乎很平静,又特别漫长。“已经很久了……沙前辈肯为我疗伤,我才保下这条命……可现在,我却是个连骨纹都没有的人。我不知,我还能为北境做些什么。”
凌越望一眼他,又道:“你还是想着为北境立功。为汴攸城的那帮人做事?北朝出了一个李翀,还不够么?我知道的消息,汴攸城已经换了新主人,李启明扣下了赴边关助北军破敌的武林豪杰,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念成摇头,“我不知道,我祖上食君禄,似乎为北朝效力,是我分内之事,又或者,我只是在为北境百姓……”
“是这样吗?”凌越用那澄澈的双眼望着念成,念成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我知道汴攸城易主,是必然的事,蛮军当初叩关,李启明并没有马上登基,他自有他的打算,他倒也有些手段,你说他退了夔王,便是证据。至于扣下武林各位英豪,又是后话了。楼外关一战,定是凶险异常,我兄长也定参与了……”
念成虽知伏云也定在这一战中竭尽所能,却不免担心他的安危。想起来,那几个仅剩的亲人,也有许久不见了。
“你在哪里打听到的这些消息,抗蛮之战我方能胜,也算幸事了……”念成一直觉得蛮军实力,远在此时的北军之上,不知为何北军却能取得这次胜利。
凌越告知念成,是那镇风镖局从汴攸城逃出来的金运亨、秦漫音二人告知她的。又说楼外关一战,有西域人来援,张五常摆下了风旗鼓阵,又借着西域的机关术兽来抗蛮子,夔王最终撤军南下,北军大胜。
念成听到是张五常统兵来助,才解了北境之危,便明白了李启明的后手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