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股灵真也一并转向广慈袭来。乱星红被震得飞了出去,广慈亦受浴炎凤一击,嘴角流出鲜血。
广慈大师就地坐下,打坐疗伤,他把袖子一拂,那柄浴炎凤从袖中抖出。广慈双目微闭,运真气流经四肢百骸,在方才受击的腹部聚一团真气,化解浴炎凤灵真。他隐隐觉得,这股内劲世所罕见,一旦他运气化解,这灵真便肆意疯涨,在他腹中翻腾膨胀。广慈只感一股胀痛难忍,这灵真遭受打压,反而愈加强烈,若他平息不去招惹这股灵真,那么浴炎凤留下的这股气便只是尚能忍受之痛。广慈心中大奇,这匕首中的灵真究竟是哪一派功夫,普天之大,依他见识,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广慈睁开眼来,不再强运真气去化那股灵真气息。他仍觉腹中刺痛,但已没有方才疗伤那般胀痛之感。“怪哉,怪哉……”广慈大师细细端详地上的那柄‘浴炎凤’。这匕首刃泛红光,似是隐藏着无穷的杀机。其中灵真类别,大有不同,武林百家之中,绝没有这样至纯至臻的灵气。所练灵真之人不多,造诣高者,也不具这浴炎凤透出的强大灵真。
“恐怕齐施主的灵真,也未必胜过这一柄小小匕首之中灵气。”广慈弯腰欲捡起这浴炎凤,心中道,亏得这女子没有什么功力,发挥不出这匕首的威力。若这女子稍有功法内劲,擅用此匕,老衲非败她之手不可。
广慈大师伸手去拾那匕首,但见浴炎凤周围又起一层红光,这光芒随着广慈手靠近,越来越此言。直至广慈要接触到匕首,浴炎凤周围突然燃起一周无根魔火,广慈惊异之余,迅速将手抽开,身子斜在一旁。他怔怔瞧着那浴炎凤,自己正欲触碰拿起,突生这样奇异的变故。
数丈之外,那女子挥动手臂,五指张开,正欲操纵地上那匕首。广慈待要阻止,见那浴炎凤周身火光已散,跟着徐徐而器起,匕首尖端朝下,笔直地离地,随后在乱星红束手之时,飞向她手中。
广慈来不及阻挡,那红衣女子已又持匕首攻来。广慈又展增羽纹骨纹,催动真气,再出金刚掌。真气、灵真交汇,霎时卷动狂风,二人又拼起内力。
中原群雄,北境汴攸城诸位高手,此时大耗内气,双方持战,已在生死之间。正在此时,北军所处虎牢平地外围,马蹄声近,刀光闪动,人声鼎沸。汀汀哐哐一阵乱响,群豪与汴攸城高手拼比内劲,此时正值关键时刻,谁也不敢随意撤掌离开。只怕突然收手,立时真气逆行,经脉大阻,暴毙而亡。各派掌门高手已听得那四处传来的异动,心道是北军的援兵到了,若如此,须得加紧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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