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自守内劲,含而不发,玉蝉衣功力并无大损,只是受了一些刀剑外伤。门中弟子或有学艺不精的,他都拆那江流、娄关月两名子弟前往治伤。巡视大半,自己也敷了药在伤口处,转而去助其他各派之人。
唐归虎、羌靡对坐,高周邺亦瞑目打坐。唐归虎斜眼瞧了高周邺,又睁开双眼细细打量一番,奇道:“众人皆是死里逃生,怎么高先生这一身一尘不染,似是逛了街回来一般,我们众人方才打斗,难道高先生只在一边看热闹?”唐归虎这话里的好奇,多于恼怒,他倒不是怪高周邺没受什么伤,而是觉得此人同大伙儿历经一番波折,竟能毫发不伤,感到诧异而已。
羌靡听了这话,也朝着高周邺瞧去,见他装束整齐,扇上不染血痕,脸上手背也无污渍,笑道:“高先生练得是一门‘独善其身’的功夫,看来这功夫高明得紧,方才一番激斗,竟丝毫不牵连高先生,佩服佩服!”这二人出言,皆是玩笑话,全无讥讽之意,高周邺回道:“我与孙乾霸有深交,江湖上人尽皆知,但我却与中原各派没什么大的仇怨,因此我既算是汴攸城的人,也算是武林中人,这两边打起来,我是谁也劝不住,因此只好谁也不帮。大伙儿不来兴师问罪,将我砍成肉泥,我已觉是大幸,哪里还敢擅动兵刃。”
唐归虎大笑起来,正哈哈间,但觉小腹、左肋有几处传来刺痛,便随即收声。唐归虎斗得凶猛,受伤也不少,方才大笑动了内气,稍有偏行,便觉周身不畅。羌靡见唐归虎这般模样,也强忍着笑,自行运功。
“高先生使得一手暗器手法,没来参战真是可惜,汴攸城那帮贼人走运,没惹毛了你。”羌靡一边吐纳,一边徐徐说道。
唐归虎稍有恢复,即便开口搭话,“什么暗器手法,高先生也懂得这个么?”
羌靡笑道:“难怪唐兄有所不知,那日唐兄吃那覃瞳的毒酒,吃得酣畅淋漓,睡得正好,因此没瞧见。”
唐归虎哈哈干笑两声,“又在挖苦我!”唐归虎追问道:“那究竟是什么暗器手法,我原以为,高先生是偏偏君子,只会使铁扇,却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门功夫。”
羌靡道:“你见过覃瞳那小子的功,我看高先生的暗器手法,却不比他差!”
高周邺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比起唐兄的龙行虎步、羌兄的醉梦海涛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唐归虎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却已得小阙骨纹,我看他是块练武的材料,可惜投在了诡府门门下——不过,他如今也不算是诡府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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