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侠的居所——摩云崖。”高周邺说着,目光转到齐天翼身上,又微微一笑,“恐怕,摩云崖也不及这踏云峰险峻……齐大侠轻功盖世无双,他那摩云崖没有几个人能上得去,不知齐先生可否到过踏云峰,高某这一比,可全无冒犯之意。恐是高某眼拙,看得有错也说不准……”
齐天翼起身回礼道:“齐某孤陋寡闻,不如高先生博学,尚不知踏云峰在何处。”
高周邺笑道:“齐大侠不必过谦,踏云峰一处,我想在座十有八九皆不知道。既然这踏云峰如此天险,那么当世便没几人可以上得去,这寺庙不建在半壁,定是在峰顶之上,要上峰顶,又是一难。戴坛主诡府门弟子虽多,却不都是绝顶好手。高某自忖上不得这踏云峰,要登临此峰,非骨羽纹阶之人不成。”
在场之人皆发出低沉的呼声,当今世上,成就骨羽阶骨纹的人,屈指可数,若真如高周邺所言,要上踏云峰,非得有骨羽阶骨纹不可,这一路的凶险,可想而知,那寺中之人的实力,更是高深莫测。
戴天恩笑道:“高先生怎么说起大话来了。你说这踏云峰非骨羽阶骨纹者不可上,本坛却知道有一人上了这踏云峰。”
高周邺道:“我知道戴坛主指的此人,就是贵派黄风堂品字流覃瞳。此人与我交过手了,我也知道他大略是小阙骨纹,他如何上得此峰?那定是被慧能方丈,或者一眉大师接去的。他自己断然上不去这险峰,但若有这二位高手相助,他便轻而易举上了踏云峰。”
慧能、广慈、广德几人心中清楚,高周邺这番话其实是在胡诌乱编。那踏云峰确实险峻,但也倒不是非骨羽阶骨纹者不可上,峰峦再险,只需攀峰之人小心谨慎,做足了准备,虽说花上个十天半月,也能爬上去。高周邺这一番话,正是说给那些诡府门子弟、或是此地闲杂之人听的。他极言此峰险峻,教人心生畏惧,又说非骨羽阶骨纹者不可攀登。众人心中一寻思,这世上有几人身怀骨羽阶骨纹?那联想到自己身上,是无论如何都不敢上得了。加之这位深不可测的少林高僧在飞空寺中清修,又给这踏云峰蒙上了一层高不可攀的神秘与威严。
本来上此峰也需功底,反椎阙骨小阙骨纹之下者,确实难上此峰,高周邺将此夸大,就是为了唬住众人。教这帮诡府门人不敢擅自上踏云峰去打扰那位一眉大师。好给老前辈少些麻烦。除了诡府门的人,还有一些初闻一眉大师之名的,或是怀着仰慕之心,或是怀着别的心情,想入飞空寺见一见这位前辈庐山真面的人,都被高周邺这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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