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相干的事上,岂不是自损战力?”
玉蝉衣道:“戴坛主出手伤了项掌门,却怎么还能如此强词夺理?既然他二人已交手比试,你就不该出手相干。戴坛主若是没有自信赢下中原各派掌门,这盟主却也别想做了!”
戴天恩道:“方才刀宗百念川和我顾左使相搏之时,项掌门亦出手相助,怎么之准你们放火,又不许本坛点灯?既然玉掌门有话要说,那便请吧!你若是赢了本坛,要说什么,都是金玉之语,没有人会不服!本坛做不做得这盟主,却不是玉掌门空口说说就能定下的!”
戴天恩言罢,卷袖而出,玉蝉衣见时机至此,绝无退缩余地。心一横,提气迎战‘生死局’。
中原各派高手藏力不发,正在调息回复元气。若再拖下去,少林寺的几名高手,玄明观玄通等人回复了真气,我便真的要凭一人之力单挑各大宗门。到时候难保胜算,他们如今尚身负内伤,我激他们出手,将其一举败了,先坐稳这盟主的位子再说。既然那飞空寺的一眉大师不会下得少林寺来,我便可放心在此一搏,凭他们现在的功力,一个个来与我相斗,定不是我的对手。
戴天恩心念已决,他要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胜了各派高手,不能再有推迟,排除一些不能确定的干扰之后,他便要放手在此一展身手。因此他对上玉蝉衣,再无打探虚实,戏弄扬威的架子,招招皆是取命之术。
“正阳护体,神猛刚威!”玉蝉衣以自创的内功心法抵抗戴天恩疾风骤雨般的进攻,撑到戴天恩十二招之后,内气渐耗,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他此时才发觉,这戴天恩的攻势已不似前期那般试探戏谑,招招奔着死穴而来,他是想速战速决,一举败了中原各派高手。
玉蝉衣大开骨纹真气,使出浑身解数与戴天恩周旋。后到第二十招,戴天恩出了两式‘销形化骨掌’,这两招威力奇大,玉蝉衣只勉强接下第一招,却为第二式所伤,败退而归。
戴天恩收势拱手道:“玉掌门,得罪了!”
江流、娄关月二人拥上前去,搀扶玉蝉衣,“师尊!您没事吧!”
玉蝉衣中戴天恩一掌,口吐鲜血,默默叹气,“我即便身无内伤,也绝不是他的……他的对手!”
江流热血上涌,心中大怒。他攥紧拳头,正欲起身。娄关月将他手腕抓住,“你干什么去!”“我和这姓戴的拼了!我中原各派,决不能推此人为盟主!我纯阳派也不会就此向他屈服!”
娄关月双眼一红,几欲哭出来。“师兄,不可去。你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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