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作为。他得知罗念成离了雁荡山,复回中原之地,极有可能与马帮、白鲸帮、离舍堂、三江口等派在一起,便有了大致的方向。如此一来,动身去寻罗念成,便有了几分把握。
沙平雁同余枫寒在此歇息了一晚,这店家备足了酒菜,好好招待了二人一番。除却沙平雁招呼的菜肴之外,掌柜的又送了他两壶酒,三个菜。只怕招待不周。知晓他便是江湖上人人尽皆知的断眉刀沙平雁,这店家心生仰慕,才如此做。
二人睡了一夜,清早便打算启程。掌柜的给这二人指了方位,又备了两匹马,把昨晚答应沙平雁的酒也替他们装好了,便送这二人离开。
沙平雁心中也颇为感激,又店家如此相待,也不枉他许多年来在此吃酒。余枫寒曾问沙平雁何时交了这样一个朋友,沙平雁只笑道。并非我要交这样的朋友,而是他欲结我这样的朋友。
这夫妻二人上了马,打点行装,便朝着西北而行。一路之上,又四处歇脚,住了几处。不过皆是一些小店,不怎么惹人注意。入中原之后,沙平雁便戴个斗笠,余枫寒也将面遮了,二人不愿被别人认出,而多生事端。
这天傍晚时分,二人已经赶了一半路程,算起来,已经奔波了五六天,若要去少林寺,还有一段行程。只是沙平雁酒囊中的酒不剩多少,他倒有些发愁了。一路之上不吃不喝,但怎可无酒,况且有余枫寒跟着他,即便自己能受些委屈,也不能教她也吃苦。况且余枫寒毒伤并未痊愈,邈佗所留之药,也已快吃完了。
沙、余二人循着大街行来,又寻药店,终于决定在一家稍大的客栈歇息,也好熬制汤药,为余枫寒除毒。
天色渐晚,二人趁着几家店铺还未打烊,先订了客栈的屋子落脚。后沙平雁又到附近的药店去,照着方子抓了几味药。那抓药的伙计看着药方上的药品,一时有些糊涂。这平时前来抓药的人,也都不过头痛脑热,是一些常见的病,用一些常见的方子。即便是一些怪方、偏方,这伙计也见过不少。
只不过沙平雁递给他的药方之中,竟有不下三味有毒的配方,伙计瞅着沙平雁头戴斗笠,把自己遮的甚为严实。不免心中打起鼓来。他搪塞几句,进了铺子和老板商量。老板眯着眼,挪着臃肿的身子从账房走出来,瞧了几眼药方,又望着沙平雁盯了许久。
他开口问道:“不知是阁下的什么人身体有恙,又是患了什么样的恶疾?这药方之中,为何有不下三味毒药……不知……”这人欲再说什么,沙平雁将手中的刀“啪”地一声摔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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