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他靠了上来,继续道:“我怕你那做将军的丈夫,怕他又剁了自己的手指,像个小丑一样……”曹沛说着大笑起来,窦让亦笑了起来。
风玲大怒,她尚可忍曹沛对自己不恭,但他出言侮辱方通臂,自己是决计不能忍的。
“曹沛,你欺人太甚!”风玲将手边一个花瓶摔向了曹沛,继而大声喊道:“来人啊!”
曹沛接了那花瓶,笑道:“这里面的东西,你若是砸了,你怎么向你主子交代?”曹沛一手扶了花瓶,将其稳稳放在桌上,一手点出,正中风玲腰侧。
风玲未喊得几声,便被曹沛点晕,扶在了臂弯。
当风玲再次醒来之时,她已发觉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地牢之中。
她的双手已被铁链锁上,脚上也带着镣铐,四处只有暗暗的火光,似是身处一个幽深的山洞之中。离她不远处的火盆中升起了一盆火,熊熊燃烧着。
她只己得自己被曹沛点晕,随后的事,便都没有印象了。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是手脚上重重的镣铐只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似是在笑她无力。她马上便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她觉得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
这地牢中惊得出奇,听得见火盆中大伙燃烧的声音,听得见不远处由壁崖上流下的水,砸在地上、石头上、水中的声音。
风玲自知是被窦让、曹沛这两个恶贼抓来了此地,但他们为何要这么做,自己到如今都是一头雾水。
她已许久和这些阉党没有交集,更不敢去惹他们,他们为何要找上门来。风玲只觉得心中凄苦,即便她再小心,这些恶人还是会找上门来,她始终也避不开这些瘟疫一样的恶贼,只要他们还活在世上,就总会闹出些事情,让一些无辜之人卷入其中,备受其害。
风玲渐渐明白,一味的退却和忍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如她现在的处境一样,只会受制于人,任人摆布……
“曹沛!你为什么抓我!”风玲扯着嗓子大喊,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荡荡的地牢之中。
她喊了几声,听不到什么动静,但她已经非常疲惫了。她的身子是被迫直立着的,她想动动腰部,或是坐一会,躺一会。但她双手被缚,无法自由动弹。
这些恶贼抓我来此,究竟有何目的?难道他们前番被北皇狠狠责罚,还不知道悔改么!
风玲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到铁门响动的声音。
她看见曹沛和窦让二人从不远处透光的地方推门而入,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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