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爽立时想到,沙平雁手中之刀,还能是何物?此前一直苦求一见金河刀而未能得见,那时在星河峡初遇之时,郭爽就曾高喊沙平雁,求见金河刀。
不过,那日沙平雁斗项然,之用琴音就将后者锁在身围之外,寸步不得逼近。后来到了东皋山,也未曾见过沙平雁使刀,他那小木屋的居处,郭爽也曾见过什么刀来。
今日这沙平雁手中,竟握了一柄宽刀。郭爽心道,此刀必然就是那金河刀了!
他立时便奔去沙平雁面前,盯着沙平雁右手道:“沙前辈,你……你手中的这把刀……可……可便是那金河刀?”
沙平雁微动右腕,朝着自己手中的刀看了一眼,笑道:“不错,此刀便是金河刀。郭兄弟那时来到东皋山,我也忘记了此事。日后我才回想起来,自打当年在星河峡时,你便想借此刀一观。只是我不擅使刀,因此这刀便很少现世。此番离开东皋山,又有一些别的原因,才将这刀带了出来。”
“什么原因?”郭爽随口便问了出来。他脑中是这么想的,口中也是这么说的。他想,当年沙平雁怀抱余枫寒,对上了刀宗第一高手双刀鬼项然,尚且不愿展露金河刀,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金河刀再现尘寰。这一节,他当真好奇的紧,虽说方才沙平雁一语带过,他却不免想问个清楚,心中一急,便什么都不顾的问了出来。
沙平雁虽不愿想起此事,但毕竟他和郭爽、罗念成、忘岁翁、凌越等人已是朋友,他也是极其豁达之人,不会因一事久久挂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次提起,又有何妨。
沙平雁叹道:“郭兄弟、罗兄弟还有凌越姑娘,忘岁仙都曾到过我东皋山去,那时我们开怀畅饮,好不痛快,你们可还记得,咱们在那桃林之中比武论酒,赏花论气,可还记得东皋山那十八里桃林之景……”沙平雁说到此处,神色颇有些凄凉。
郭爽、罗念成、凌越、忘岁翁都道:“那十八里桃林绝景,真乃人间至美,怎会忘记。那时饮‘仙不问’,赏桃花,还尝了沙前辈所授‘桃花酒’的喝法,实在是趣味无穷。我们都想着,若有机会,定要往东皋山再赏那桃林,再饮酒取乐。”
“这个季节,岂不正是桃花盛开之时,想必如今东皋山的十八里桃林已层层尽染,全都开了吧!”
沙平雁这才道:“我东皋山的那桃林,给一个无耳的怪物,一把异火烧得什么都……什么都不剩了……”
众人这才知道,沙平雁因十八里桃林为无耳怪所毁,破琴取刀,便出这金河刀现世,一刀斩了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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