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的
父亲,是个中国人,而我的母亲,是个东洋人。”
“沈司弦这个名字,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叫沈司弦。”
“我父亲在我出生没多久就死了,死在了一场和法兰西的大战里,用现在的话来说,也算个英雄烈士?大约四五岁,我母亲带我去学堂,那天,我记得我很流利的就背了三字经,可那个先生说,我就是个野种,不配和他们的子弟一起读书。”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是恰好是这平淡的语气,让林曦不寒而栗。
“所有的学堂,都不愿意要我。”他低着头,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一般:“我母亲身体不好,后来她对我说,说我还不如是个孤儿,她死了,就没有人拖累我了。”
“人之初,性本善。”他说,“这是我学到的第一句,中国的古文。”
“我也想做一个好人,可是你也看到了,这样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活下去。”高橋泠渊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掠过了一抹嗜杀,“从前在高橋家,别看那些外人尊敬我,看重我,但实际上,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也从未把我当过自己人。”
“我的养父,可以随便的在旁人面前骂我,侮辱我,殴打我,但我只能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我还要对旁人说,我很感谢他们,感谢所有人,我所享受的一切都是因为高橋家,我心甘情愿为高橋家做一辈子的狗。”
“我那时候只是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孩子……”
林曦眸光阴沉,沉默良久。
“很讽刺。”她说。
“确实很讽刺,就连现在有些时候我回想起来,我都会觉得,那时候的高橋泠渊,就是一个笑话。”他轻嗤了一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时候我哭了一次又一次,没人知道,我也不敢让人知道。”
“所以林曦,你说,我连自己的明天都没有怎么去想过,让我去顾及那些与我无关的人的性命,何必呢?我做得到吗?”
他看着林曦那复杂的眼神,微微的笑了笑,声音轻了一些,“刚开始我年纪小,想要的很简单,就只是好好的活着而已。”
“所以现在不一样了,沈司弦,你变得贪得无厌了。”林曦冷冷的说。
“或许吧。但其实就像是你说的,活着,能有多难?有什么可难的呢?”他笑容肆意,最后,灼灼的目光渐渐暗了下来,“可那些黑暗可怕的事情你并不知道,也从没有见过。”
“我真的很羡慕你,不管是顾家,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