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着猩红的凶戾气息:“是你他妈注定好的,还是佛门他妈注定好的?!命运,是他妈谁能说了算的?!老子管你什么佛门佛缘女佛子,你动了老子的人,你他妈就得给老子付出代价!”
“我答应治病,并答应,以后,跟着你,任你差遣!”
李清宁的话,让两人都是一愣。
按道理既然承认了害了王富贵一家惨不忍睹,她便是个冷血无情能达到丧心病狂层度的人,这种人,几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关心,为那飘渺的信仰可以付出一切,几乎没什么东西能让她妥协。
结果,她却妥协了。
“我并不能反抗什么不是吗?”仿佛是知道陈枫的一里,李清宁接着道;“而且,你的身上,是无尽的黑暗与灾祸,也意味着最佳的渡世之人,你若不死,便是希望,既然命运注定相连,我可以选择,赌一把!”
李清宁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被刀片切割得惨不忍睹的面容,但她的眼中,开始有了属于人的温度。
“够狠的啊!自己把自己的脸划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壕无人性啊!”陈枫自是不吝惜冷嘲热讽。
“这是休书,您收好……”李清宁却已经是递过休书,转身进屋。
“这……”王富贵呐呐的看着手中的休书,百般滋味在心头。
忘了是多久再面对李清宁这样一副容颜,如今再见到,仿佛这辈子对李清宁的愧疚,历历在目。
可这一切,已经是物是人非,因缘断绝。
儿子幡然醒悟,从新做人,却被佛门夺走,准儿媳这一张脸,一封休书,也道尽了一切。
命运也好,谁害了谁也罢,从来就无对错,也说不清楚。
分崩离析,从此再无瓜葛。
却又如果不是李清宁面具都无法遮挡的红斑和溃烂,王富贵也根本不会想到去枫静诊所求医,就不会遇到陈枫,也不会有这一切……
缘灭缘起,只余不甚唏嘘。
“王大爷,关键的问题,在于把你儿子找回来,振作起来吧!”陈枫重重的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
“嗯!”王富贵重重的点头,收拾好心情,目送陈枫进了屋,便离开了。
也自这一刻起,他会扔掉有关这间屋子的一切包袱,重新开始。
……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简单的小房间,无窗,粉刷的白墙、水泥地平,老旧的床和柜子,一张简单的小书桌,却非常整洁,不显闷热光线也不暗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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