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ēn)思考的动物,你应该了解才对!”
这话一出,邹强国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确实是实话!
等睡了一大觉的那祁容若醒来,已到了晚上。
李若晴窝在沙发看大荧幕电影看的出神,那祁容若坐到沙发她才感觉到。
李若晴:“诶,你醒了?睡好了吗?饿不饿?我给你弄东西吃啊?”
那祁容若依旧面色凝重,淡淡回到:“不必了,早上吃的能量丸,现下并未觉得饿。”
李若晴挪到他(shēn)边,抱着他轻声安抚到:“我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了解那么多历史,你的心(qíng)一点很糟糕。要不,你靠着我肩膀哭一场吧!”
(jiāo)小的她,搂着容若的样子实在有点搞笑。
那祁容若也是被逗笑了,反手把她搂进怀里,互相依偎,喃喃的说:“都怪我,若不是我只顾自己,也不至于让弘玺登基,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多年。”
李若晴知道,他说的正是强国曾经简短概括的历史重点。
祁弘玺登基,并未遵守诺言遣出卫氏,而是尊为太后,一个敢于谋逆的女人,哪可能安于后宫?
于是,太后干政,亲佞远贤,祸害百姓三十余年,直至薨逝。
祁弘玺儿子登基,励精图治多年,才清除积弊。然而,祁氏天下终究在第135年时灭亡。
李若晴:“这不怪你,说实话,要不是我(yīn)差阳错的过去那里,可能,你真的就死于卫氏母子的(yīn)谋下。这一切,终究还是会发生……”
那祁容若:“既然一切终究会发生,你去找我,是否也是必然的?”
李若晴满头黑线,这位学霸老爷,是钻研了哲学吗?
没办法,学渣晴无法回答,只能蒙混过关。
于是,她搂住那祁容若的脖子,使劲猛亲他的脸颊,然后说:“别管那些已经过去的了,好好过眼前的(rì)子吧,我的那祁公子!”
那祁容若也努力抛掉不开心,紧紧的搂着若晴说:“是啊,已无法改变。幸好,你还在!”
李若晴开开心心的拉着容若去厨房,教他如何开火做饭。这里的火可不用点柴,甚至她那时代的炉灶都不需要了,橱柜台面隐藏式燃气电力两用炉,完美的呼应这个公寓的极简格调。
俩人对于这个时代的摸索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每发现一处新奇,俩人的那份惊喜与快乐都带着享受与满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