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李知府还给她在本地添了个差事。
这个时候添差事,不是明摆着让她继续留在这儿当县令当下去?
什么升职好似都成了奢望,她两年来的苦心经营都在今日毁于一旦。
再多的政绩,都抵不过这么一句官匪勾结!
“大人息怒,以李大人对大人的信任,应当不会就此放弃大人。”
“老叶你不用安慰我,我当了两年的官,自诩知府大人腹中的蛔虫,会不知其中的利害?”梅萧仁微微侧眼,苦笑一声。
“事情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梅萧仁缓缓坐下,怎么解决?只有掏银子来得直接,但是她的私库撑了两年也快干了,上哪儿找银子。
梅萧仁在想方设法平息影响之际,心里也在盘算那个告状的人是谁。
两年来她为秋水县百姓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秋水县的百姓会恩将仇报出卖她?
不太可能。
那就是有人报复吧。
梅萧仁仔细捋了捋近来与她有过节的人,城外驻军将领算一个,可是驻军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因为她借山贼剿匪是因为驻军故意刁难不肯帮忙。驻军要是拿这个告状得把自己都搭进去。
那就还有一个……
江叡!
事后梅萧仁派人打听,证实江叡前几日离开过秋水县,昨日又回来了。
这绝不是巧合。
迎客楼——秋水县最好的客栈。
十几个衙役进进出出,赶走楼中所有客人,唯独没惊扰那间上房。他们把守在楼道上下,确保一会儿没人逃得出大人的手掌心。
梅萧仁径直迈入客栈,径直登上楼梯,径直找到那间上房,待周虎一脚破门,她径直闯入,如刀般利索的目光扫视房间,寻找她恨不得掐死的身影。
“什么人敢闯本公子的房间,不要命了?”
珠帘后面传来声音。
这声音,梅萧仁很是耳熟。她寻着声音健步如飞,一把撩开遮挡视线的珠帘,折扇直指坐在床榻上的人,话也直:“是你告的状?”
江叡被梅萧仁搅了午睡,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他怒指梅萧仁:“告状,告什么状?本公子现在才要告你擅闯民宅!”
梅萧仁上前一步,猛地攥住江叡的手腕,怒目而视,“你敢说你没告诉知府我是怎么剿的匪?”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江叡一改先前的愤怒,反而有些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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