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为单一。
她皱起眉头:“你说你买些花瓶瓷器就罢了,怎么连玉砖都买,难不成你还想自食其力雕石头挣钱”
“其实这些玉砖真没什么用,公子见那商人是个爽快人,东西也是好东西,其他的都卖了唯独就剩这几块砖,公子索性一起买了。”
“有病,你这真真是”梅萧仁不禁咂咂嘴。
江叡笑眼接话:“运气好”
“人傻银子多”梅萧仁冷笑一声,移步离开。
春阳下,一行车马往西而去。
行云骑马在前,估算着时辰。他们此行大约三日后就能到宣州,那时离上京便还有两月的路程。
“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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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听闻传唤,行云举剑示意队伍停下。他下马快步走回马车旁,拱手听命:“主子。”
“到了宣州把银子留下,交代知府设法将银子拨回秋水县。”楚钰沉默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道,“别说是我说的。”
“是。”
行云领命,正要转身回去,忽然看见一匹快马从宣南的方向跑来,马蹄疾驰,掀起尘土漫天。
他随即示意行驾继续停留。
快马临近,马上的人纵身跳下,飞奔至马车前跪地:“属下该死”
行云认出了跪在地上的人,忙问:“主子不是让你们在云县守着老夫人”
侍卫怯怯望了行云一眼,仅是一眼就让行云觉得不妙
月出时分,几匹快马飞驰入秋水县城,又抢在城门关闭前出城往云县的方向赶去,来得匆匆走得匆匆,没引起城中任何人注意。
夜色朦胧,玄色的披风随疾驰的马蹄在风中招展,笼一袭月华,更添肃穆。
行云和众侍从猛地挥鞭策马紧随其后。主子的逐风是世间最好的夏国宝驹,从夏君那儿夺来的,天底下没有任何一匹马比得上。他们追得吃力却不敢松懈。
到了云县城郊的树林,他们提着灯笼随主子疾步往前,纵然天黑,也掩饰不了前面的变故。
圆月当空,玲珑玉冢已不复存在,只剩月下光秃秃的垒土凄凉。若不是石碑还立在那儿,他们简直不能相信这里葬的会是位敕封一品诰命夫人。
楚钰放缓了脚步,眼前的石碑是他娘的没错,因为上面的字是他亲手所提。如侍从禀报的一样,表面堆砌的玉砖被盗了个干净。
他早已习惯天塌下来也漠然应对,越是大忧大患,越是不悲不怒,面色无异,叫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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