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岂会舍了她留下来读书。
叶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方才低声道:“周捕头他们甚是想念大人,大人悄悄离开的那日,不少弟兄都落了泪,说下辈子要给大人当牛做马。”
梅萧仁望着山涧里的浓雾凝眸,唇边浮出笑意,庆幸自己走得早,不然她怎么忍心看那帮爷们儿在她面前抹泪。
“公子还有三个月就能回宣州了吧”
梅萧仁回头看向叶知,暂且还没想好要不要她心里堆积的事告诉他,只点了下头。
叶知又问:“那大人这几个月在这儿过得好吗”
“读书的地方,哪儿能过得不好。”梅萧仁回答得小声,神色也显得不怎么轻松。
别人或许不容易察觉,但叶知跟随梅萧仁多年,自然能从自家大人的神色里看出些什么,可大人不愿说,他也不便问。
梅萧仁想带叶知回行知院暂住,但是叶知坚持要守书院的规矩
,说自己不是学生,不能住行知院,铁了心要回书院给他在后苑备的小屋。
梅萧仁不禁再次感叹,叶知还是太实诚。
她独自回到行知院,而房里也只下剩她一人,因为苏离的床已经空了出来
第二日一早,梅萧仁在同窗们的瞩目下回到尚学殿,独坐在最后一排。
殿中所有的位置,仅她身边的位置空着,而第一排原本的空缺已经被填满
文斌回来了。
书院重新接纳了文斌,这是她今早才得知的事。
她忘不了进门时文斌朝她投来的轻蔑的目光,更忘不了先前苏离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
楚钰说,这个状他会让她亲自告,而且告得无所顾忌。
虽然她不知这话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是让大学士给文尚书施压还是让别的人给文尚书施压总之要让文斌罪有应得
正午,去梅萧仁带着叶知去饭堂吃午饭,一路上她身边充斥着各种议论。
有人道:“苏离都傻了,我还以为他也跑了,没想到他还有胆儿回来。”
有人说:“跑了兴许还有一条活路,回来则是死路一条,文公子劫后余生,会放过他吗”
还有人说:“这下有好戏看了,别说三个月后拿国士,如今他恐怕连保住小命都难。”
文斌为什么会被书院重新接纳,梅萧仁还不知,但文斌不会放过她,这是肯定的。
她有心理准备,自然也得想法子应对。
梅萧仁抬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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