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将它视若命根,可那人却蹲在伤员堆里,给他们上药包扎,由着贵重的衣袍沾染血污。
在梅萧仁眼里,民为重,他一直都知道。他是恨过梅萧仁,也曾佩服过,若再加上些恩,就成了他当初除了不服气之外的不忍……
“公子,你手受了伤,去歇歇吧。”
府里的侍卫提醒他时,叶知才回过神,看了看手上那道被碎瓦划开的血口子,只道没事,然后继续沉心于救人。
半个时辰后,梅萧仁的下属找来了几个大夫,接替他们救治受伤的劳工。她又从衙门调来一波官差,与正在忙碌的官差们替换,轮流搜寻,以免人还没全救出来,又累垮了他们。
梅萧仁得了空,回头看向废墟,见他疲惫地走下来,挽起的袖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她清晰地看见他手臂上有数道伤痕。
她折回大夫那儿,拿了金疮药和细布。
叶知走到棚下休息,她跟在后面,趁他坐在桌旁,伸手去拿水杯之际,她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边,拔开瓶塞,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
这是世间最常见的金疮药,洒上去会痛,她也曾领教过。她见叶知的手微微抖了几下,抬起头,立马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皱着眉,看着她。
梅萧仁面无表情,道:“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谢谢你没向有的人一样,全然不知良知为何物。”
她沉下眸子,继续给他手臂上其他的伤上药。见叶知不排斥,她便坐下,如照顾其他伤员一样,细细的对待他的伤,在他手背冒起青筋时,朝着伤口吹了吹,以缓解疼痛。
叶知手臂上最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梅萧仁拿起细布替他包扎,神色淡漠,一言不发。
“大人,相爷来了。”下属在她身边道。
梅萧仁一边给细布打结,一边回头,看见楚钰站在不远处,周围的人都在向他行礼。
她今早起来没见过楚钰,听说他一早就出了门,现在应当是得知此事后特地过来的。
她给叶知包扎完,起身去找楚钰,听闻叶知在她身后说着:“多谢。”
梅萧仁仅是脚步停留了片刻,没有回头,道:“不客气。”
叶知默然看向那个朝顾相走去的背影,眸色早已黯然下去。
梅萧仁走后,叶知也跟着出了棚子,吴冼还在坐在桌旁喝茶。
他满面春风,长长地叹:“刚才真是好一出故交情深。”
旁边的随从不解:“公子,梅府尹和叶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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