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朝他扑来时,沐浴后残留的淡香才扑鼻而来,丝丝缕缕,将他萦绕。
顾楚钰将她反拥住,轻言问道:“有无设想?”
“岫玉临死前说那个人要杀的是她,那她与主谋之间应当有些恩怨,可仅凭这条线索我想不到是谁。”梅萧仁又道,“但是,那人不止想杀岫玉,更想借岫玉的死除掉我,即便不欲取我性命,也是想让我无法再任上京府尹。”
梅萧仁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喟叹:“如此想来,我当然知道那主谋是谁的人,可是他如今笼络的人不少,我一时难以断定是他手下的谁。”
“觉得费心就放下,我让流月去查。”
她颦眉,好似百无聊赖般用手指搅了搅他的发丝,道:“相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
“照你从前的性子,你定会让我克服万难去查,且是独自去查,必要的时候才搭把手。”
顾楚钰松开她,抬手轻抚她脸颊,唇角上扬,“从前你是想要在朝堂立足的学生,学生是用来教的,你要做的是学;如今你是我要娶的夫人,凡事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让自己过得高兴。”
“可我现在还是官,事事都要你帮我出头,我在下属面前拿什么立威?”梅萧仁忍俊不禁,之后又一本正经地说,“这案子我们一起查,我还记得你教过我,用知道的线索去假设一个主谋,我有想过,但是解释不通。”
顾楚钰起身坐到她身边,道:“说来听听。”
“反正高佑不会是主谋,即便他投靠了谁,也应当是最近的事,否则你会让他握着禁军的兵权握到现在?”梅萧仁深吸一口气,又叹道,“他只知傻乎乎地帮主子卖命,忽略了自己是不是该避避嫌。”
顾楚钰保持沉默,静静地听她讲。
“即便高佑不是主谋,他也应当知晓今日的事是个圈套,而他是禁军都统,能操纵他的定不是什么小喽啰,但也不是魏国公本人,而且魏国公对此事似乎并不知情。”
“何以见得?”
梅萧仁解释:“他若知情的话,应当会给高佑一封手书,让其能为自己开脱,不至于被我们扣上‘无故带兵入城’的帽子,毕竟这个罪名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她又皱起眉头,想到了另外的,看向楚钰问:“可……会不会是国公大人故意的,他顺道也给高佑设了个圈套?”
“他为何故意?”
“因为高佑近来才投靠国公府,魏国公应当并不确定其是否真的忠心于他,他大可借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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