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亲卫驱逐得干干净净。也许正是因为周围无外人,才使得人肆无忌惮。
马车离开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顾相牵着一个人的手,带他登上了那辆堪比御舆华丽的马车。
这一幕,叶知看得清清楚楚,他抬起手,重重地拍在石栏杆上,倏尔五指紧抠……
无论谁提起从前那件事,都好比给了他一记耳光。他曾出卖过梅萧仁,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没有做过的时候,心有不甘,怕将来会后悔;做了之后才知,不甘是没了,剩下的只有满心后悔。
他整日为此困苦,时不时还被人揭开这道疤,随之而来的痛不亚于剜心。
痛过之后,他开始疯狂地想要弥补,但是如今他连与大人见个面都要避着人,否则会招来双方幕僚的非议,遑论弥补。
但是,顾相却能与大人形影不离,甚至是亲密无间,且不会让大人为此烦恼,因为隐月台的人会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
“少将军……”
士兵见叶知似在走神,在他身边小声唤道。
马车早已驶离了叶知的视线,叶知收回目光,继续移步往下走。他在心下暗暗立誓,总有一日他会逆了当下的局势,那时能成全大人心愿的,便只有他!
入夜,皇城景颐宫。
流月还是一身玄衣,靠着出神入化的轻功,飞檐走壁来到那间小屋前。
这次与上次不一样,上次是他从行云手里截来的差事,名不正言不顺,这次是主子将差事直接给了他,让他来看看李家小姐是否安好。
檐下的灯笼略微照亮了院子,流月从房顶上下来,环顾四周,发现屋里有人,但院子似无人打扫,满地的尘,跟个冷宫似的。
他甚至怀疑这儿是不是换了个主子,正打算敲门,却听见门后传来声音,“太医说嫔主的伤不碍事,养养就好,嫔主早些歇息吧,奴婢告退。”
流月躲到墙后,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宫女从里面出来,其手上端着木盘,盘里放着几枚瓷瓶,看上去像是药。
宫女关上门离去,屋里还亮着灯。
流月不确定她是否还住在这儿,上前敲门后便谨慎地躲起来,等着屋里人露面。
“谁?”
是她的声音。
流月仍站着没动,本想等她出来,无奈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走到门前,说了声“是我”之后,径直推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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