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宫里不比家里,不能得罪人,更不能乱说话,凡事要忍,否则不光会惹祸上身,还会给家里招去灾祸。
她是忍了,但她有七情六欲,知道怨和恨,越忍就越是觉得委屈。即便委屈也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因为她在这儿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就连唯一一个会来看她的人,都被她给气走了……
李清清趴在桌上,放声哭了起来。
寂静宫闱,长夜漫漫,她哭得再厉害,也无人会来安慰。
天明。
宫女端着水盆走到门前,欲进去伺候贵人梳洗,目光忽然被地上的一物所吸引。
她俯身拾起,发现是块腰牌,她不识字,不知腰牌的主人是谁,便将东西送去了主殿。
贵妃斜倚在榻上,一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则拿着宫女送来的腰牌过目。
精致的护甲轻轻刮着腰牌,每一下都是她在思忖。
“贵妃娘娘,这是奴婢在主子房门前捡到的。”
贵妃启唇,以慵懒的声音道:“好了,你且回去伺候你主子,腰牌就留在本宫这儿,勿对你主子提起。”
“是。”宫女行礼告退。
贵妃身边的女官早已看见了上面的字,待宫女走后,低声问主子:“娘娘,大都督的腰牌怎会李贵人的房门外?”
“你说呢?”贵妃温和地问。
“难道大都督……来过?”
“唉,清清那个丫头至今不愿服侍陛下,不是心里有人是什么。”贵妃看着手里的腰牌,唇角一扬,凤眸微眯,“没想到令她时常以泪洗面、整日牵肠挂肚的人,竟是他。”
“娘娘打算将这腰牌如何?”
“既是大都督的东西,自然要还,不过咱们先去看看李贵人。”
贵妃在后院小屋里见到了李清清,见其一双眸子肿得跟核桃似的,颦眉关切:“妹妹怎么了,不会哭了一宿吧?”
李清清拘束地坐在贵妃身边,埋着头。她这副哭过的样子连脂粉都盖不住,怎能瞒过贵妃的眼睛,遂言:“谢贵妃娘娘关心,清清只是有些想家。”
贵妃笑了笑,“妹妹只是想家,不是想……”她顿住了,暂且不欲点破。
李清清抬眸,惑然看向贵妃。
贵妃这才接话:“想意中人。”
李清清一愣,直摇脑袋,“贵妃娘娘,清清怎敢。”
“没什么不敢的,谁入宫前没个情郎啊,否则又怎会有诗言‘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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