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在朝会时站过前四排,没有穿过红色的朝服,如今连绿的也丢了……”
顾楚钰安慰她道:“首辅大臣你是当不了,但是有一个职位不错,既有品阶,也有红衣裳可穿。”
梅萧仁坐起身来,含着泪又好奇:“什么?”
“正一品诰命夫人。”
她颦眉,“那衣裳呢?”
“嫁衣将就将就?”
“有你这样唬人的吗?”梅萧仁不禁又轻捶他心口,霎时破涕为笑。
顾楚钰握住她的手,贴着唇吻了吻,“不打了,小心手疼。”又言,“你若实在喜欢那身衣裳,卫疏影那儿有,你想穿就找他借,你看他敢不敢说个‘不’字。”
“那不是欺负大学士吗?”梅萧仁沉下眸子,徐徐言道,“我现在没了官职,无权也无势,在上京,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松开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再重新握住,“萧萧,你也会是我全部,至于权势,以后我管朝臣,你管我,不也一样?”
梅萧仁眼角还挂着残泪,抿了抿唇,嘴边已带了笑意,又不禁低声抱怨:“还有,刚才你让我装……”
“如何?”他唇角上扬,不依不饶。
“这么做,不是又添了一条‘欺君之罪’?”
“什么欺君之罪,谁说女子犯恶心就是有了身孕?他们以为,那是他们脑子简单。”顾楚钰凑到她耳畔,轻言打趣,“如果你实在介意,我们也可以让谎话成真。”
梅萧仁不仅哭不出来了,还红了脸,轻推了他一把,“你走。”
顾楚钰笑归笑,笑过之后,一本正经地与她讲:“这个办法有损你闺誉是真的,来不及与你商量,是我自作主张。”
梅萧仁白了他一眼,“闺誉不就是名声?我连男宠都当了,还在意名声?”
御花园深处,密集的雨滴入池塘,声响吵得人心烦。
池边凉亭里,酒坛从桌上滚下,“啪”地砸在了地上。
江叡又拿起旁边的酒壶将杯子斟满。
阿庆在一旁劝道:“殿下快别喝了,殿下再怎么灌自己,那梅大人也成萧姑娘了,再过几天就是顾夫人,殿下有什么办法?”
“住口!”江叡斥道。
阿庆挠了挠头,“奴才说的是实话。”又叹,“殿下应该看开些,殿下今日好歹得知了周大人的去向,周大人不仅活着,还有幸当了顾相的媒人,这是大好事啊。”
江叡抓起酒壶就朝阿庆砸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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