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也得还回去!
舅爷说得对,他是大宁唯一的皇子,乌珠国刺杀他,简直把大宁的颜面放在地上踩,顾楚钰没理由不出兵。
太后走后,魏国公坐到床边,语重心长地说:“殿下,你之前与臣说的话实在太过草率,殿下怎会想到放过相府?即便殿下愿意放下那个女子,也不该弃皇族的尊严于不顾!”
“舅爷言重了,我没有不顾皇族的尊严。”
“殿下想想,礼部素来听命于相府,若非顾相的吩咐,礼部怎敢厚此薄彼。”魏国公又言,“冤有头债有主,乌珠国定也知道该向谁讨债,但他们不杀顾相,偏刺杀殿下,若非受人指使,就是摆明了在捡软柿子捏!”
“舅爷,不至于吧……”江叡皱了皱眉。
“殿下,你这是在代顾相受罪,臣看在眼里,心里怎能不难受。”
魏国公如此,江叡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岔开话题,道:“对了,叶知没事吧,舅爷你得代我谢谢他,要不是他拼死相救,我早就没命了。”
“叶知也受了伤,但没有殿下伤得重,他昨日已经带伤回了禁军大营。”
“那就好,等我伤好了再还他这个人情。”
醉仙居。
脱下男装近半月,梅萧仁再次换回了从前的衣裳,手持一柄折扇,于午时来到醉仙居,进了二楼的雅间。
几个从前的下属正等在里面,见到她便起身行礼,还唤她“大人”。
梅萧仁客气地笑了笑,“我早已不是大人了,你们不用如此,坐吧。”
她之所以会来这儿,是因为她收到了他们递来的诉苦信。
她已卸任了府尹之职,还身负欺君之罪,本不应该再过问上京府署的事,以免连累这些曾忠心于她的下属,但是他们在信上写的东西,让她看了着实难受。
府丞带头道:“无论大人是何身份,大人永远都是我等敬重的大人。”
另一个官员说:“大人在的时候,咱们上京府署在京城怕过谁,连六部都得对咱们客客气气的,谁如今大人刚刚离开,那禁军就骑到了咱们的头上,都说上京府署没有大人就好比老虎没了牙和爪子,咬不了人。”
府丞接话:“是啊大人,殿下遇刺那晚,卑职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回衙门,欲派人抓捕刺客,谁知禁军竟突然找上门来,说刺客他们去抓,让我等不得插手,为此还派兵围了衙门,不准任何人出入。”
官员愤懑:“大人,禁军现在在城中肆无忌惮地出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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