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亲的痕迹总不能是他自己留下的……
她推了推他,“你走,我要静静!”
顾楚钰捏着她的下巴,沉着声音慢言:“萧萧,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无论你如何,我都照吃不误。”他说完便披上衣衫下床。
梅萧仁捂着不舒服的小腹,闷声坐着,其实这样的不舒服是在提醒她,他们昨晚仅是适可而止,什么都没发生,因为她最近是块只能看不能吃的“肉”。
她抱膝蜷坐,又问:“我昨晚说过什么?”
顾楚钰闻言又折回床边,一边慵懒地系着衣裳,一边淡淡言:“你说你心疼我,说你只喜欢我,还说你这块令人垂涎的肉只给我吃。”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个枕头朝他飞来,随东西而至的还有她因羞愧而恼怒的一声:
“你走!”
顾楚钰泰然自若地将绣枕物归原位,伸手抚了抚她滚烫的脸颊,对她哀怨的目光视若无睹,唇角浅扬:“你的话,本相听着甚是高兴。”他探身俯首,亲了亲她的嘴角。
梅萧仁沉着眸子,一动不动,但再是冰封的心也足以被他的举动消融。
她目送他出门,实在想不起昨晚发生过什么、他们之间又互相说过什么,也就不知后面的事到底有多顺理成章……
看楚钰的反应,应当已对昨日的事释怀,可她什么都想起不来,不知他是否有过解释,以致她心里有气,想撒又不好意思撒,只能先把他赶走,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午后,四个小厮抬着一顶锦轿走在东市大街上,轿旁还有侍女和侍卫随行。
天子脚下多贵人,百姓见此纷纷避让,轿子一路通行无阻,偏在路过醉仙居时被两个人给拦下。
侍卫见有人拦路也不敢上前驱赶,因为拦下他们的是隐月台的人。
丫鬟俯下身凑到轿旁小声禀道:“小姐,是相爷的人。”
轿子落地,未几,纪南柔打起轿帘下轿,缓步地走到最前面,
不等她开口相问,玄衣卫抬手指向醉仙居,道:“纪小姐,主子有请。”
纪南柔抬头看了一眼醉仙居,以往若是遇上师兄主动找她,她自是欢喜,但今日不一样,师兄在醉仙居这个地方拦下她,用意她很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师兄的睿智,怎会查不到她头上,她心里对此早有准备。
若说害怕,她倒也不怕,因为她与昊阳不一样,昊阳盼着能嫁给他,而她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福分,便不在乎他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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