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容月貌。
洛千雪笑道:“那我今天还真托殿下的口福了。”
一行人笑着向里走去,因为有了二皇子和二皇子妃,丫鬟们也不再向刚才那样散漫自由了。
因为二皇子一直在缓和关系,所以秦无咎倒是不像上次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厨房的人在处理海鲜,几人在亭子里坐着喝茶,二皇子妃环顾一圈掩嘴笑道:“咦,仔细一想突然发现,我们几个竟然都是一家人哩。”
算算倒还真是一家人,秦无咎和二皇子是兄弟,二皇子妃、沈玉柔是妯娌,洛千雪算是准妯娌,所以二皇子妃这话还真没错。
这话算是将秦无咎的身份挑明了,秦无咎倒也没有否认,毕竟楚皇已经和他相认了,再不承认就有些虚伪了。
秦无咎笑道:“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二皇子悠悠道:“想起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父皇的天长节上,那时候在那座亭子里,你、我、皇兄还有沈玉柔、洛千雪、清宁,当初谁又会想到,当时站在一起的竟然都是一家人!”
想想往事如在眼前,而短短的时间内,已经翻身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的亭子里的人竟都成了一家人。
秦无咎笑道:“是啊,那时我刚刚入京,被陛下擢升为指挥同知,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突然得罪了国公,得罪了殿下,心里惶恐不已。”
二皇子摆手笑道:“他竟然骂你骂的那么难听,父皇没治他的罪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二皇子至今仍然记得,秦无咎被骂做野种,就是因为这个楚皇大怒斥责庆安公,使得礼部尚书不得不致仕。
如今想来,可不是一点都不冤,骂秦无咎是野种,那不是骂楚皇吗?
所以二皇子在知道秦无咎的身份之后,才觉得庆安公被训斥一点都不冤,不治他的罪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二皇子妃听了不由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一出,什么当初亭子里都是一家人,为何没有她?
已经说了开头,二皇子便索性说了下去:“当初我虽然有些不悦,但也并未太往心里去,再加上清宁出面说和,便也将这事放下了。”
“至于后来咱们越闹越僵,则是因为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觉得你太过无礼,一点尊卑都没有。”
“不过我碍于颜面,没和你解释这才使得误会越积越深,若是你早些对我说,咱们兄弟之间那点事就不算事了!”
秦无咎苦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