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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予凡知道这一路上不会太平,不过是艺高人胆大,带着这么多人更加畏畏缩缩的,还不如独自一人前行。
不过他还是佩服这些人的忍耐力,直到到了华家老家,一路上都风平浪静。
“叔父,侄子需要借住几宿,多有麻烦了。”
“呵呵,无妨无妨。”
华叔父挺着肚子,看起来十分高兴,华婶子还握着涂予凡的手亲昵说着话。
“这么一个人就过来了,也真是心大,肚子饿了吧,快来洗漱洗漱,婶子已经让人准备着饭菜了。”
涂予凡可是没有忽略他们眼底的轻视,毕竟他只是爬床丫鬟所出,在她们印象中,一直没什么出息,和华霁谦一般在京城名声斐然,不过是两种不同的名声而已。。
涂予凡皮笑肉不笑的进了门。
华书父家的小儿子华书也参加了院试,涂予凡进来之后,没人愿意上前搭话,涂予凡也乐得清净。
院试考场
涂予凡排队等待入考场前的搜查,余光之下,他看见有人悄悄他的篮子里丢了一团纸,有其他考生也看到了,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并没有做声,那人眼神露出一丝恶意。
在即将轮到检查涂予凡,他将纸团快速的弹到对方篮子里。
“大胆,竟敢将抄条带进考场,来人,将他带到考棚外示众。”
那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直到官兵将他架起来后才脸色大变,他错愕不已叫唤道:“怎么会是我!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台上官员眉头一皱,直接说道:“革除童生的称号,不许再参与科考。”
“大人,你搞错了,明明是他的抄条,我看着他带过来的,他想陷害我啊。”
那人不甘的指着涂予凡嚎叫。
涂予凡不慌不忙的上前,看了一眼抄条。
“大人,这字写得如狗爬,怎么可能学生的字。”涂予凡果断拿起桌上的笔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原本抄条上的字也算端正,但是涂予凡的字一出,一下子就有了对比,高下立判,难怪他敢说对方字迹如狗爬。
官员颇有深意的看了涂予凡一眼,涂予凡穿着锦蜀,昂贵稀少,一般是京城贵勋喜好布料,哪个傻货竟然诬陷这种人,也不怕秋后算账。
他很快把涂予凡放了进去。
等涂予凡院试结束后,回去以后,看到华叔父惊诧慌张的模样,涂予凡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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