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调整,过后,武良走出了房间。
时间匆匆,一转眼又过去了七年。
武良长到了十岁,体格越发粗大,十岁就有一米七的身高,震惊了一大片人。
基本上就是:这他妈是十岁!?
武良的眉眼正常,五官也端正,但组合起来,就是给人一种,小小年纪,就长了一副凶戾之相的第一印象。
说武良身上背负十几条人命,都有人信,尤其是眉头一皱时,凶戾面容更加极致。
赵皇也见过武良多次,他的身体有些苍老,但对武良这副面容,还是看起来就烦。
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赵皇在武良五岁那年,把武良送去学塾,里面都是一些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的子女。
教导他们的是一代贤者,鉴于武良是个哑巴,把武良调到了最后一桌,讲课时也从未叫过武良回答问题。
武良也发现自己哑巴的身份,确实好用,免去了说废话的时间,只要摇头,点头就行。
渐渐的,武良的长相,也受到很多人的不待见,包括同龄之人,以及那位顾贤者。
毕竟相由心生,这等面容,很难在让顾贤者对武良产生敦敦教诲的心。
武良也乐的清静,有时心中也会对这个名叫大梁的国家做出点评。
封建时代,统治愚昧,民智未开化的百姓,皇族所需要的是一个工具,而这个工具就是那些所谓贤者传播的忠君爱国的思想。
这跟儒家很类似。
如今的大梁看似富庶,但实则外部压力不断,东胡人日益壮大,大夏过厉兵秣马。
就如同十年前那场大梁与东胡人的会盟一般,大夏与东胡,也在想着如何吞并大梁。
朝堂之上的那位赵皇,在武良眼中,就是一个勤政的废物。
某些时刻武良神魂波动扫视时,对一国之皇,以及大臣所做出的决策,真是蠢到不行。
光是一个大河决堤的赈灾事宜,足足商讨了三个月,可以说朝堂之上的这帮人,将权谋玩到了极致。
赈灾,是功绩,是政治政绩,谁去,谁的派系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就越大。
其实,武良对封建时代的体制感到很有意思,包裹在忠君爱国的思想下,读书人一心想要做贤者,青史留名。
这种思想就跟丝线一般,维持着整个国家的运转。
如此,便衍生出了一种存在与朝堂高层之上的东西,派系。
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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