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一些。”对于生养自己的秋兰,与照顾自身的春香,武良看重恩情,他一向如此。
“不需要教导,天下没人能当我的老师。”
“在等几年吧。”武良点点头回道。
“嗯,好,我儿一定会成为那王师的中流砥柱。”秋兰展颜笑了。
“吃饭吧。”
王师?确实是王师,武良听到这话后,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思想,但不是忠君。
若是实施出来,那所谓的封建王朝会彻底终结。
那是,思想与信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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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五年,在这五年中,武良暗自办了很多事,也具体丈量了自己脚下的这方土地。
武良的体格越发雄壮,足足两米四的身高。
在这个人均一米七身高的古代,将近两米五,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
且浑身肌肉爆炸,青筋暴起,面容也越发凶悍。
寻常皇族子弟,连跟武良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就连新登基的赵徽,对于自己的这位的十六弟,也唯恐避之不及。
旧皇与武良十三岁时病重死去,如今新皇登基已经两年了,在这两年中见过武良数面,赵徽不喜武人,对武良心中也是多有厌恶。
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整个赵氏皇族对武良也多有不喜,原因还是赵皇身死。
皇陵之中需要有人殉葬,后宫之人,均是显赫之人,如此,一位侍女出身的王秋兰就是最好人选。
在加上武良在赵皇的葬礼上从不跪拜,不曾哭泣,御史言官的言辞极为激烈,大骂武良狼子野心,不懂君父生养之恩。
后果便是,武良随手捏死前来强行抓捕秋兰的一队皇宫侍卫,又顺带着扭断了两名御史的脖子。
朝野之间,尽是震荡。
纷纷上书赵徽,要求处死武良母子,但武良做的再怎么不对,也是皇族之人,发展到最后形成皇室与朝员之间的激烈斗争。
大梁朝刑不上士大夫,纵观梁朝历史,皇帝都不敢随意处死一名官员,最高处罚也不过是抄家流放千里,永不录用。
武良犯了众怒,但他依旧我行我素,不曾悔改。
这一次就连秋兰春香也在劝诫武良,让他收敛一点,言语之中更是好奇为何武良一定要如此针对文人。
“一个烂到根的王朝,我没去掘他们的根,不来感激我,还想着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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