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样吧!”
“都不选行不行!”胡三娘腆着脸,给白崖丢了个媚眼,哀怜欲泣地低声求道,“崖哥儿,你我刚才还有过那么一段,难道就不能给奴家一条活路走?”
“我跟你可没什么这一段那一段的,少来攀交情。”白崖漠然地摇头拒绝。
“等下,你刚才说害你差点任务失败,莫非曾贤还没死?”胡三娘忽然想起一事,睁大了美目,若有所思地问道。
她话刚出口,就见对面的白崖脸色阴沉了下来,顿时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个嘴巴。
这下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猜出曾贤未死,白崖就更不会放走她了。
“你个大混蛋,好话歹话软硬不吃,到底想要怎样?老娘在益州纵横三十余载,劫富济贫、乐善好施,这回不就是想攒点嫁妆,早点退休吗……至少,至少也罪不至死吧!”
看着胡三娘声嘶力竭地撒泼,隐隐带上了哭腔,白崖不禁轻叹了口气。
狗急跳墙也就是这样了吧!劫富济贫暂且不说,乐善好施肯定属于胡说八道,真当自己是胡大善人了吗?
“你既然给自己划了线,那便不该越线,越了线就不要后悔,江湖不相信眼泪!”白崖淡漠地说道。
“江湖不相信眼泪……”夜狐狸浑身一震,愣愣地看着白崖,半晌才抹了抹眼睛,嘴硬地喃喃说道,“只是被风迷了眼,谁说老娘流马尿了!”
“胡三娘,敢做便要敢为,早点上路吧,某会帮你选个山明水秀之处。”白崖神情一肃,狴犴锦手再度亮起劲芒。
“大丈夫才敢做敢为,老娘只是个小女子。”胡三娘撇了撇嘴,不甘地问道,“崖哥儿,你真不给条生路走?”
“投案自首……”白崖收了招,淡淡回道。
“不要,让老娘坐牢,还真不如就死在这儿!”胡三娘哭丧着脸说道。
“那就死吧!”白崖终于有些不耐烦,寒着脸说道。
“慢着,要是奴家供出幕后主使呢?”胡三娘连忙摆手,满怀期待地问道。
“你要做污点证人,这倒是可以考虑!”白崖摸了摸下巴,缓缓点头。
“奴家是说供出幕后主使,不是去衙门作证!”胡三娘没听过什么污点证人,但内里的意思听懂了,顿时小心翼翼地回道。
“不去衙门作证有屁用。”白崖脸色一沉,“曾贤就是头蠢驴,现在应该也知道谁要杀他了,不需要你再提供几个名字。”
白崖说完这话,脑中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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