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老者。三人看得很细,态度很严谨,并不因为白崖是个意境的年轻武者就有所轻视,这是史家治学的态度和责任。
片刻之后,正座中间的那位老者与左右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像是有了默契,放下了资料,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大殿中央的大案。
大殿里纷杂的讨论声安静了下来,台下的诸多史家门人知道三位老者要就刚才的争论做出评审了,这也是三位史家大拿教导门人的时刻。
“我史家精研史册,既是记录者,也是研究者。史家之责有二,其一书事记言,出自当时之简;其二勒成删定,归于后来之笔。”中间的老者缓缓说道,“归根到底,我史家与其他诸子百家一样,都是为了人族之本而服务。以史为鉴,以史为镜,使得人族走向鼎盛,自立于百族之林。”
“我史家所做之事,首重事实,不可臆测。我等只负责记录,至于功过对错,自有后来者评述。若是以此为鉴,史家眼中不可有名门正派和邪宗魔门之分!”右侧老者接着评述道。
“因此,王伦所言有谬,青城弟子鏖战六极道和逍遥宗,不可为其加分……但朱辰所言亦有不对,我史家既然连三宗六道的手段都不再视为邪魔,那青城弟子在武斗场的机巧灵变之策,又怎能视为卑劣无耻……”
“录史者首忌心念,王伦、朱辰学艺不精,皆罚面壁三年,你二人可有异议!”左侧老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二人无异议!”王朱两人对视苦笑,他俩哪会真不懂这些道理,刚才倒是有些意气相争了,没想到被三位老师看出重罚,这二十大板吃得有些冤枉。
“老师,那这个青城弟子接下来要如何评断?”
见到那两人被罚,台下的史家弟子不敢再针对白崖起争议了,只好将皮球踢给三位老师。
“此次华山论剑,你们已统计过上榜的标准胜场和平均武斗场次,我等就不复述了。”中间的老者抚须笑道,“那位青城弟子虽然九战全胜,但论起上榜的平均场次,他应该是不够的。按照通例,本该就此贬落,但……”
“但你们不要忘了自己不是真正的武斗裁判,你们参加华山论剑,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史家派遣的记录者……”
右侧老者接着话头说道,“我史家来参加华山论剑,并且设立两榜,最初的目的是为何?自然是为了找出神州年轻一辈的精英和佼楚,将他们设为重点关注目标,以便今后不会错过与这些人有关的重大事件!”
“那个青城弟子白崖既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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