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闲暇间看书,最看不起的就是书里那种宗‘门’出身,却非要自己跑出去独立‘门’户的所谓老祖。
除非真是武道理念跟出身‘门’派完全不同了,否则这种行为怎么看都是绝对的数典忘祖。
“那宗申在青城一直熬到意境高阶,再怎么样也应该听过这种道理……”刘钰忽然肃然说道,“因此,你碰上他的时候不可懈怠,这后面说不定有人指使,要小心隐藏的暗手。”
“是,师傅!”白崖点头应下。
两年多前,由于小师弟林牧的叛‘门’,他曾经参加了类似的追捕行动。看到过几个青城武徒被金乌道雇佣的绿林武者暗害杀死,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嗯,今日天‘色’已晚,你又刚传送回来,就明天一早再出发吧!”刘钰心情颇佳地挥了挥手。
“哦,对了,‘玉’清师弟说……”
“别管他,这次时间紧迫,你就不要带上他了。”刘钰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你那只鸟带回来没有?”
“鸟?‘混’天鹏吗?”白崖奇道。
“嗯,等会再送过来……别让它跟着了。”
“哦……师傅,你可别再放它跑出来找某了。”白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哼,它要再跑,本座这次就亲自抓回来,宰了炖汤!”刘钰脸‘色’黑黑地说道。
上次下山的时候,白崖把‘混’天鹏寄放在他这里,结果刘钰居然一不小心让它溜了出去,这股气到现在都还没消呢!
第二天清晨,刘钰派人送来了一份情报资料,另外还有一块特制的铜牌。
这面铜牌跟青城弟子的身份牌有些类似,反面刻着青城山的大致轮廓,正面以简化小纂刻着“监察”二字。
有了这面监察铜牌,白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捕宗申了,白云观派出的弟子无法阻拦。
“真是个劳碌命!”他抬头看了看清晨温暖的太阳,带着白彤一步踏进了传送阵。
到了山下小镇,白崖打开刘钰送来的情报观看起来。
宗申在犯事后,自知白云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并没有在益州境内逗留,一直在向外逃。
由于害怕白云观在城镇的传送阵设置埋伏,所以他走得小心翼翼,只坐飞渡车、客船,由此也躲开了白云观众多高手的追杀。
在地方情报探子送来的资料中,宗申一般都很少暴‘露’行踪,只能断断续续地发现一些小线索。
不过,到了现在,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