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我们要有一颗灵明不昧的诗心,时时刻刻去体验、去领会呀!”
龙飞的一席话,如惊雷贯耳,震醒千年梦幻;似醍醐灌顶,心窍为之顿开,在司徒莉、冼小莉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她俩在平时所悟到的东西,就是诗啊!司徒莉和冼小莉不胜欢喜,情不自禁,紧紧地握住龙飞的手,十分激动地:“谢谢师父点拨,谢谢师父不吝赐教,谢谢师父……”
“你们都在说什么,干什么呀?快快起来。想我龙飞,乃一山村小子,初到龙门,无亲无故,有幸结识你俩,实乃三生有幸,日后还要仗仰你们多加相帮,到时,可千万不要推辞啊!”龙飞赶快弯下身,把她俩扶起来。
“只要你有事相求,一定倾力相助!”司徒莉和冼小莉异口同声。
“好!我们拉钩盖章,以此为证。”龙飞突发奇想,提议说。
“好呀!拉钩盖章一百年不许变!”司徒莉乘兴说。
冼小莉沉思着说:“上苍若能垂怜,就让我们结义金兰,相互提携。”
龙飞仄着脑袋,想了想,说道:“结义金兰,敢问姑娘,何年何月何日出生?”
本姑娘生于1992年8月28日。”冼小莉快人快语。
司徒莉接着说:“小女子93年5月28日生人。”
龙飞颇为惊异地注视着司徒莉,一本正经地说:“巧了,小生怎么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
“是吗?那天我爸在家偶然提到,你爸与我爸原是同窗同事呢。还说你和我都是鸡年出生。”司徒莉回忆着说。
司徒莉沉吟着:“这么说来,92年尊为姐......只是我俩不知乍排了?”
“阿飞,我问你,你出世的时辰?还有老同你?”冼小莉看着他们说。
“我是午夜12点子时生。”龙飞眨着眼说。
司徒莉捋了捋垂在额前那缕秀发,说:“大姐、二哥,三妹是辰时的。”
结拜后他们继续吃饭喝酒,谈诗论文,直到饭馆打烊。
龙飞埋了单,脚步浮浮走在前面,司徒莉和冼小莉挽手在后。
玉兔洒银光,秋风舞菊花。
风儿吹拂着龙飞的头发,飘落的菊花瓣在他四周飞旋。
银盘似的月光笼罩着他的身影,他浑身好像放射着诗一般的光彩。
不知不觉中,他们经过龙门河畔时,那远处悬浮在缥缈夜空中的龙门一中和矗立在龙门河畔一带的现代建筑物,在明月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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