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拿起刚才打算换上的那套衣服,把灯吹灭后摸索着走回到我那张简陋的干草床上。
快速的换好衣服后,随手把湿衣服放到一边,大字型的躺到干草上。一整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放松下来却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哪里 不痛的,之前撞到的地方更觉得象有火在烧。唉,刚才忘了让大夫瞧瞧,白天在地宫的机关里又滚又摔的,说不定还给摔成了内伤。想爬起来去问庄大妈有没有跌打药酒之类的拿来揉揉,但疲累的身躯一躺下来就不想动。身体上的痛疼和不舒适的干草床,皆斗不过周公的魅力,不用多久我的眼皮就沉沉地合上。
睡梦中,依稀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推我,同时有人在耳边小声喊着:“小双,起来了。小双,小双。”
小双是谁?喊错人了吧?睡意正浓的我转了转身,含糊地说:“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
“小双,小双。”某人坚持不懈地在推我。
被推了好几下后我的睡意被驱去不少,昏沉的脑袋也渐渐清醒起来。我总算是想起昨天发生过的事,终于想起“小双”是我现在的化名,也终于想起我昨天拍着胸口说要和庄大妈一起干活赚钱的。痛苦地爬起来,把眼睛揉了好一会才完全清醒过来。匆匆忙忙地梳洗过,喝过半碗跟昨晚一样味道的稀饭后就跟着庄大妈摸黑出门。
庄大妈临出门时吩咐小狗儿:“狗儿乖乖别乱跑,好好看着大双哥哥。”
小狗儿乖巧地点点头,庄大妈这才背上一把类似砍柴刀的物体,提起一根粗长木棍,在木棍的一头挽上一捆草绳,再递给我一个竹背篓。外面还是黑黑的一片,零碎的星光和空中的一弯残月是此时黑暗中仅有的光明来源,我们就凭着这点微弱的光上路。以我的视力,只能勉强地看到自己伸出去的五个指头,为免出意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跟在庄大妈身后,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更高更远的山上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东方的天边开始泛白,天色渐渐亮起来。
庄大妈手脚利落的很快就砍好一大堆柴,身手之快,动作之利落,跟她那枯瘦的身型形成巨大的反差。反观自己,手忙脚乱了好半天,没能把柴绑成一堆不说还差点被柴枝打到脸上来,最终还是得靠庄大妈帮忙才把柴捆好挑到木棍上。我想庄大妈肯定是看出我是那种说时天下无敌、做时有心无力的人,她非常善解人意地抢先把柴挑到肩上,让我继续背着空竹篓跟在她后面走。
我们往回走,走到离庄大妈家不远的一块菜地上。我依然是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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