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定王阴阴地说了一句,押着我们的士兵便用力的把我们推向城墙边的阶级,往城墙上走。
被推到城墙之上,不知谁恶声恶气地说了一句“跪下”,身后马上有人一脚扫过来,我们几个一下子给扫倒跪到地上。岂有此理!这个没有半点人权的万恶旧社会!心里是很愤怒,但如今形势比人弱小命更是被人拿捏着,再愤怒也不能吭声,只能憋着满腔的怒火憋得几乎内伤。
在我努力地压制心中怒火时,东定王的锦色华服下摆从我身边缓缓地扫过。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接着,听到他高声说:“王弟,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这样做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咦?难道另一边的城墙下是西平王他们?我抬起头,见娥夫人和乐儿也带着同样的疑惑眼神看过来。
听到城墙下一把熟悉的声音说:“王兄,我劝你还是投降吧。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分上,我不会为难你的。”
果然是西平王!
东定王冷哼一声说:“你趁乱把其他王子的妻儿带出宫外,这笔帐我要和你好好的算一算。来人,把他们给我吊起来!”
我有些愕然,西平王能救走了其他兄弟的妻儿,却把我们几个留在东定王手上了?
不容我多想,我们几个被人一下子给拉了起来,推到中间去。中间的位置有一个三根粗木搭成的简易木架,起码有三米高,木头是新的,绑木架的绳索看上去也很新净,这木架应该是刚刚架起来的。东定王还真客气,为了招待我们,还特意花心思预先准备好这么一个东西。
几个士兵从木架上方拉下几根粗绳,要把我们几个挂上去。
我朝东定王喊:“太子,要绑要挂,挂我一个人好了。娥夫人她受了伤,经不起折腾的!还有乐儿,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别为难小孩子!”不是我有多仗义,纯属是觉得东定王将一个重伤之人和一个小孩,像挂腊鸭似的挂到架子是不太厚道,又知道自己铁定逃不过挂腊鸭的命运,才会壮着胆子冲他喊。
东定王冷扫我一眼,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把他们全吊上去!”
很快,我们三人象被升旗似的,一点一点地被身后的绳子拉扯着往上升。
凌空地被吊在高高的木架上,我终于看到城墙下晃动着无数的火把,火光所照到之处全是涌动的人头,那些人是同样抄着武器、穿着盔甲、品种齐全的武装士兵。
在这涌动的人潮前面,有一个骑着马、一整套银色盔甲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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