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低,还有些笨,但既然我已经对伏火龙许下了承诺,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让事情来个完满的了结。不轻易对人许下承诺,但一旦许下诺言就一定要办到,这一直是我的为人处世之道。
这种带有自虐性质的办法,非常的有效。
浑身湿漉漉地坐在门口吹了半夜的风后,第二天我真的开始病了。觉得身体有点烫,骨头有点痛,应该是发烧了。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精神没有平时那么好,但脸色还是不够苍白,得要再病得重一点才行。于是,在会议的前绝食了一天,又在夜里淋多一次冷水吹了半晚的冷风,然后整晚死撑着双眼不让自己睡过去,到开长老会议那天的早晨,我终于拥有了一张完美的重病人员的苍白脸容。
这几天我一直在屋子里呆着,伏火龙也一直忙到几乎不沾家的,自从草亭那天以后我们都还没有打过照面。
今日伏火龙前来接我去参加会议,他看到我一脸的病容不由得大吃一惊地问:“桔子,你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地说:“病了。”
伏火龙满脸担忧的神色,问:“你还好吧?”
说着,他伸过手来想要探我额头的温度,我的头偏了偏避开他的手,然后若无其事地对他眨眨眼说:“我没事!不是要去开长老会议的吗?时候差不多了,走吧。”
见我这样,伏火龙有些尴尬地把手收回去,没再说什么,转身在前头带路。
到了议事大厅,见厅里已经有好些人在等候,都是清一色的老头。除了上次见过的那两个二叔和三叔,在场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在场的这班老头,全是族里的长老,有的是属于爸爸辈的,有的是属于爷爷辈的,年纪最大辈份最高的那位,则是和伏火龙的曾祖父同辈的。
跟在伏火龙身后照葫芦画样的向所有的老头打招呼、行礼,所有人都毫不掩饰惊讶的神色看着一脸病容的我。见此情形,我也很配合地偶尔捂住嘴咳嗽几声来证明自己是真正的病人。
伏火龙带着我到一个位置跪坐下来,然后所有的人也各自找了个合适自己的位置坐好后,会议开始了。在会议开到最热烈、所有人都在热切的议论的时候,我开始很不合时宜地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所有的议论声停了下来,然后大家的目光都往我这里看过来。
伏火龙问:“桔子,你没事吧?”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想开口说话,一股腥红从嘴里吐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的。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伏火龙紧张地扶住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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