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听过医官的诊断结果后,站在床前黑沉着一张脸,盯了我好一会后不发一言地走开,然后,我就被禁足了。他下了命令,在我病好之前不能离开清风宫,还要只能呆着没有雪花飘到、吹不着冷风的地方。这样他还不够放心,除了让医官一天给我瞧两回外,还特意安排了几个医女来照顾我。
这种禁足养病的日子过于无聊,无聊之中我不由的想念起春都,挂念起他来。此时,我深深地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恨不得马上回春都。才分离了几天就这般的牵挂,怎样才能熬到二月二呢?
愁啊愁。我满怀的百转愁肠,满心的思思念念,无处诉说,只能按奈下来,在心中暗自叹气。
看了一眼趴在一旁的苍狼,他正懒洋洋地望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自从到了王宫,他应该是为了不让我为难,就一直维持着狼的原形守在我身边,所以,暂时没有其他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五百年老妖一只,都当他是我养的宠物。
不过啊,我觉得他维持狼的原形很可能也是因为寒冷的天气,看他身上的那层厚且密的狼毛,就知道是耐寒防风的最佳极品。
因生病的缘故,我得到大王的特别准许:不用每天去请安,安心养病。
听被西平王特意从太子宫遣过来照顾我的熟人顺姑和月初说,在王宫里,没有自己封地的王子,尚未出嫁的王女,每天必须要在大王早朝前、午膳前及就寝前去请安的,这样才能显出子女的“孝道”。听起来是很麻烦的礼仪,还好大王王恩浩荡,我才能免了一天三请这种必须的“孝道”。
一场病,让我免去了和一班名义上是兄妹,实则是陌生人的王子王女挤到一起,向大王请安的尴尬。禁足清风宫,则是让我免去了应酬他人的烦恼。
无所事事是很无聊,但在王宫这种地方,能不被他人骚扰安静地过日子,便是最好的事情。
身后,挂在门前用来挡住寒气入屋的那块厚重黑布被揭开一角,一股暖气顺势冲出来,月初自屋里走出来,说:“公主,外面天寒地冷的,你还是还进来吧!呆会姑姑回来看到又要说奴婢伺候不周了。”
我装作没听到,抬头继续望着满天的雪花发呆。
月初虽然是很怕顺姑那唐僧式的训话,但见识过我的倔强脾气的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向我屈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苦着脸退回屋里。
我伸出手接住飘下来的雪花。什么地方都不能去的日子,研究雪花的形状就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唉,还要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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