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扩大,隐秘的消息都传到了颛顼染的手里。可以说,除去那成日里想着拓宽权势、纵观天下的颛顼帝颛顼夷之外,颛顼染是最有权力知晓这些的人。
所以不出片刻,颛顼染便明白过来,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什么普通的落魄书生,而是那位在宁国被架空了所有权势,甚至现在落到出逃明戌的宁国君主——赫连清。
颛顼染坐在赫连清对面,说的话不过尔尔,但字字句句都是她觉得在理的。
她说:“我帮了你们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
“既然我可以帮你们无数次,那你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可以实现你的需要,而你回报给我的,就只要信任我而已。”
一连三句,没有停顿。
赫连清吃完了最后一筷子面,又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发,声色温和说:“吃得慢些。”须臾之后,才见他抬起头,虽然蓬头垢面,但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多出了一丝波荡,他盯着颛顼染半晌,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觉得你并没有选择,就算你现在能带着自己最小的这位皇子逃得出宁国,也终是逃不过你的那位太子的狠辣手心。”颛顼染挑了挑眉,语气仿佛就是在陈述着事实,她说:“因为我是颛顼染,所以这天底下很少有人会不信我。”
赫连清听到颛顼染的名字,露出了一种果不其然的神色,但随后微露复杂之色,“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你这么做下去,是想要得到什么呢?帮了我们,即使是最后真的能够得到我的信任,难道你还真的想要与你的其他几位皇兄皇弟一争高下吗?还是说,你有信心颛顼帝不会杀你?”
“看来赫连君也并非是传言中那般无能才是啊,没想到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颛顼染闻言也不愠怒,反而笑得格外开心,“不过你放心,他是杀不了我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不会给他有杀我的机会。与皇兄皇弟一争高下?那也着实没有必要。有话说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我不是圣人,也确信自己没有清心寡欲到这般地步,但在似争非争,似胜非成之间徘徊一下,还是可以把握分寸,斟酌一下的。“
一声赫连君,竟是颛顼染将两人之间一下子给拉近了。因为她知晓,此刻的赫连清没有任何的理由让她唤一声国君,更是没有任何的权利让一个明戌皇朝的长公主对一个小国的国君行大礼。这落魄之际,若非是敌,便只能为友。
“爹爹,这个姐姐的话好难懂。”一旁吃饭东西,听得云里雾里的小皇子赫连枫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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